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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wdbot改名Moltbot,它凭什么红遍硅谷

作者赵致格

出品|虎嗅科技组

作者|赵致格
编辑|苗正卿
头图|视觉中国


在刚刚过去的周末,全硅谷都在为Clawdbot(新名字为Moltbot)而疯狂。无论Reddit、X还是Hacker News 这样的极客社区,人们纷纷分享着安装教程,应用体验,并纷纷发出惊叹。一位科技创业者Alex Finn将其称为“迄今为止最伟大的 AI 应用”,也有很多人说它就像一个能24小时待命的贾维斯(《钢铁侠》中的AI系统)。


截止目前,Clawdbot(Moltbot)在Github的星数已经超过6万,收藏数超过7200。而对比Clawdbot(Moltbot)与Claude Code的谷歌数据可以发现,过去三四天里前者的搜索指数急速攀升,目前已经大幅度超过Anthropic旗下的终端AI编程助手Claude Code。



或许是两个相似的名字容易引发误解,1月27日,Clawdbot(Moltbot)项目宣布,应 Claude 人工智能模型背后的公司 Anthropic 的要求,项目名称将更改为 Moltbot,助手本身也将从“Clawd”改为“Molty”。


项目创建者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将此次更名描述为一次“自然演进”。因为项目的logo和吉祥物是龙虾,他用“同样的龙虾灵魂,全新的虾壳”来比喻这次更名。


在项目官网上,开发者在Moltbot的名字下方用一句话概括了其定位:一款真正做事的AI(The AI that actually does things)。


不同于ChatGPT等聊天机器人需要人们打开网页,输入问题然后得到回复,Moltbot的设计逻辑是让人们通过常用的聊天APP(目前支持Telegram、WhatsApp、iMessage等)发出指令,进而唤起后台运行的大语言模型(可自行选择ChatGPT、Gemini、Claude等),然后将人们的需求转换为本地Shell脚本并在电脑上执行。


Moltbot网页上列举的能力包括“清理收件箱、发送邮件、管理日程、办理航班值机”,并强调“这些操作均可通过WhatsApp、Telegram或任何你常用的聊天应用完成”。而除此之外,人们还通过Skills系统扩展功能,扩展出很多新玩法。

 

在X上,用户Kevin Xu让Moltbot 帮忙炒股,要求它t“把这笔资金交易到 100 万美元”,随后,Moltbot制定了25套交易策略,生成 3000 多份分析报告,编写 12 个全新算法,然后开始了全天候的不间断的股票交易。虽然Moltbot最后把钱赔光了,但Kevin 认为这个自动交易的过程“帅炸了”。

 

 


另一个用户Jose 把Moltbot部署在Mac mini上,并要求它给自己做一个动态头像。它二话不说就完成了,甚至还额外加了一段休眠动画。

 

 


科技创业者Alex Finn已经沉迷于Moltbot很多天,并将它打造成自己的全天候助理。在1月25日这天,Moltbot就帮他完成了这么多任务:

 

“写完3个油管视频脚本;完成了下一期通讯稿;调研26个其他AI相关账号,整理出了它们的运营干货;制作每日简报,汇总最新AI资讯;搭建专属的项目管理系统;自主组建了专属团队,我现在手下已经有两个层级的智能体员工了;打造出一套完整的第二大脑系统,直接替代Notion笔记”。

 

 


 


经过各种经验总结,人们发现这只“龙虾”有很多独特的优势。首先,由于数据储存在本地,Moltbot拥有长期记忆功能,可以记住此前的对话,长期的偏好,并根据上下文的积累越来越懂用户。这是目前主流的聊天机器人都做不到的。


Moltbot另一大特征就是主动。当其他AI还在等你去找它时,Moltbot已经做到能主动去找你。它会发消息提醒用户:“你在半小时后有一个会议”、“你有两封邮件待处理”、“明天天气不好,行程是否需要修改”,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助理。


此外,Moltbot能够常驻后台。只要用户向它发消息,它就可以直接驱动流程做事。在X上,很多人分享了自己在现实中喝着咖啡,而Moltbot在电脑上写代码、整理邮件的场景。

 

当然,Moltbot也并非十全十美。目前,已经有不少用户发现了不少安全隐患。由于很多普通用户在安装Moltbot时不做安全防护部署,这个拥有极高系统权限和本地一切数据的虚拟机很可能成为黑客突破口,或者自己直接制造出麻烦。

 

一位X叫Shawn的网友刚对Moltbot说了一句“你好”,Moltbot就直接回复了自己知道的所有API Key,包括Anthropic、Gemini等。还有一位创业者Sanjay,声称自己在配置后Moltbot后,钱包里的钱消失了(真实性尚未确认)。

 

对于各种潜在风险,开发者施泰因贝格尔也做出回应,称运行Moltbot存在一定风险。他在Q&A中写道:“在你的设备上运行拥有 Shell 终端访问权限的 AI 智能体,风险系数极高……它既是一款产品,也是一项实验:你正将前沿模型的交互逻辑接入真实的消息界面与实用工具中,世上不存在‘绝对安全’的部署方案。”

 

虽然Moltbot展示了AI助手可能的形态,让很多人感叹“未来已来”,但当把它与其他Agent产品比较,会发现Moltbot在很大程度上是对现有AI能力的激进配置。

 

AI Agent的概念已经被热炒一年多。但想要这一概念变成面向大众的“硬盘里的贾维斯”,无疑还需要更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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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有“年味”的游戏活动

作者触乐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触乐 ,作者:侯雯钊


“黑马会”的活动场地,在杭州西湖区艺创小镇的核心区域。出了最近的地铁,向左转过一道弯,便能远远望见背靠南山的凤凰创意大厦。到大厦跟前不消几分钟,再往右一转,径直走个两百来米,从左边的一条通路就能直达。


两座小山之间夹着一条小道,小道旁蓄着两池小湖,这幅风景便是黑马会迎接来宾的先导。过了这里,有一处由四面房屋围起来的宽阔草地,名为艺创绿地,是“神马集”所在的地方。一道竹子搭建起的小门背后,十几个摊位构成弧状,占据了草地一边。


神马集旁向右分出了一条岔路,沿着此路靠右走,一转弯,就可以看到不远处黑马会的棚子,主场地“黑神话BLACKMYTH”零售店在每天上午10:30开张。1月24日下午,我受“黑神话”官方邀请,亲身参加了黑马会的各项活动。


小店里


黑马会期间,“黑神话BLACKMYTH”零售店屋檐上插满了彩色的活动旗帜,周围的树枝也挂上红彤彤的灯笼,与棚子的黑、店面的白形成了鲜明对比。到了入口处,工作人员递来通关文牒——一本折页手册,内含6张交子“纸币”。只要在店内外的各处互动点位打卡,就能为交子盖章,盖章后的交子可用作零售店内的消费抵扣券,还有机会参与“博金斗彩”抽奖。而第一个点位“禄马贵人”就在领取处对面。


“禄马贵人”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代表不同含义的祈福木牌,求好运、求姻缘、求健康……游客可以选择对应的木牌,用记号笔在背面写上自己的祈福愿望,悬挂到缠绕在树木之间的红线上。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密密麻麻的祈福牌挂了上去,看起来颇为壮观。


进入店内,正对着店门的,是一座“钟馗骑虎”雕像,形象取自去年科隆游戏展上公布的《黑神话:钟馗》宣传片。围绕着钟馗的是各种游戏周边——钟馗骑虎扇、喜气洋洋暖壶、神荼郁垒年画门神、四大天王瓷盘等等。活动点位“门丞拓印”就在不远处。


“门丞拓印”有多个点位,每个点位的玩法也不尽相同。刚进店的这处是木板拓印,另一些采用的是纸板套印,每个点位的图案不一样,但大都以门神、钟馗形象为主,带着些“消灾避邪”的意思。店内再往里走,还有灵吉菩萨头像、天命人像、牛魔王像等等。这些雕像分散在各处,与活动点位、销售商品共同构成展览、游乐和购物的三重体验。


店内二楼楼梯下的一角,隐藏另一个活动点位——“题福纳春”,只需要领取一张店内书法家现场手写的“福”字就可以了。


从“题福纳春”出来,就到了店外的走廊,走廊尽头则是“掷矢入壶”的点位。这里是投壶玩法,需要参与者站在一定距离外,把箭扔到壶里去。


登上楼梯,便会来到店内二楼的廊道。廊道两边摆放着一些甲胄和刀剑展品,是零售店与博物馆合作的成果。“博金斗彩”的活动点位在廊道尽头,许多人为了获得每日大奖“天命人半身像”,早早地前来抽奖。这几天,头签基本都会在上午11点左右被抽走,后来的人只能感慨。


最后一个点位“幸运咖啡”需要消费一杯咖啡才能完成,等待的时间也比较久。游客如果不想等,也可以前往其他点位继续打卡。


草坪上


零售店内虽然热闹,但空间有限,到了“神马集”的草坪上,空间和心境都会开阔许多。


“神马集”的南端,有2处打卡点位,其一是“题福纳春”,其二是“寒光甲胄”。几个男人在“寒光甲胄”坐摊,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股剽悍之气,旁边的草地上堆放着一些古式甲胄,有几人试穿上身,威风凛凛地站立在一旁。


“寒光甲胄”的斜对面,是一家“黑神话”快闪店,里面有最后一处打卡点位“游戏竞赛”。顾名思义,就是参与游戏的Boss挑战,用时最短者获胜。快闪店内部,还有另外一项活动——肥格BVB罐子挑战赛,比赛每日3场,需要参与者提前报名。玩法是随机开罐子抽卡,让抽出来的妖怪“电子斗蛐蛐”,是一场运气的比拼。


除了活动打卡,“神马集”上还设置了不少传统春节赶集的内容。


神马集的摊子大都是竹木搭建,上面插着幡子,有的还有对联、灯笼等装饰,一眼望去像一条红色的长龙。从入口处往里走,是各式各样的商贩:卖年糕的、卖糖的、卖小吃的、卖面塑的、卖年画的……如果来的时机凑巧,还能体验到“打年糕”。


摊子后面的草地中央,摆放着许多组小桌椅,游客想吃东西,或是单纯累了,都能在这坐下。这些桌椅都朝向一处大屏幕,歇息之余,可以观看屏幕上直播的画面、快闪店内的玩家挑战Boss的操作,或是BVB罐子争霸赛的实况。有些时候,音响还会放出游戏科学在虎年贺岁小短片结尾用到的那首音乐:“今年的麻烦事先放一放,新的一年会有新的希望……”


1月24日中午12点,我赶上了草地“BVB罐子争霸赛”直播。当屏幕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开始介绍游戏规则的时候,草坪上的人都聚集起来了。游人和摊主有的坐在草地上,有的直接站立,一同观看起这场“电子斗蛐蛐”,就连一些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跑来,谈论屏幕上的都是什么妖怪。


除了玩家,草坪上也有一些本地人,他们大都带着孩子。草坪上搭建的一座跷跷板,成了这些孩子们玩乐的地方。游人、居民、商贩,共同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后记


闲暇时,我在游戏科学杭州工作室附近转了一圈。象山艺术公社的楼房都是白墙青檐,游戏科学的小楼就在其中。这一片周围种上了几米高的竹子,非常安静,只有几个巡逻的保安,以及那个“设计繁忙”的牌子。


多年来,游戏科学像闭关修炼一样把自己隐藏在了这个僻静之所,并在这里开发出《黑神话:悟空》;如今,他们的品牌团队看起来似乎热闹了一些——以一场很有新春氛围的“黑马会”将众多玩家和市民们聚在一起。看起来,他们仍在不断尝试,尝试“黑神话”IP的拓展,尝试游戏与传统文化的融合,尝试游戏社会文化价值的挖掘。我期待在未来,他们可以做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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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伏组件坐地加价,厂商担心需求“过山车”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环球零碳 ,编辑:小澜,作者:环球零碳研究中心


2026年一开年,中国光伏产业链迎来一轮明显的价格上涨。


1月20日,天合光能第三次上调分布式组件指导价,普通组件报价定格于0.88-0.92元/W,较月初累计上涨6分/瓦,涨幅达7%。


紧随其后,隆基绿能、TCL中环等11家头部企业密集跟涨,部分厂商一周内两次提价,最高累计涨幅突破0.15元/W,市场主流报价从年初的0.65-0.7元/W快速拉升至0.76-0.82元/W。


一些高端的TOPCon组件逼近0.9元/W,轻质高效产品更是冲破1元/W关口。


有媒体报道,1月中旬,一周内12家组件厂商集中调价,贸易商单日多次改口报价,从上午0.755元/W到下午0.77元/W的“坐地加价”现象重现市场。


除此之外,在浙江和江苏一些光伏产业重镇,光伏组件厂门口开始出现卡车排起长队蹲货,工厂临时调整排产节奏赶货,货车穿梭于工厂与码头的热闹景象。


2026年光伏开局的这一特殊景象,表面看是一次价格回暖,但一些光伏高管担心,这更像是一场被政策与成本共同驱动的阶段性抢跑,如果后续需求跟不上,可能会出现类似上一次新能源入市政策之前的光伏抢装,最后只是一次提前透支,不可避免出现过山车。


这次光伏组件涨价,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出口退税政策的取消,触发集中发货,厂家希望抢在4月1日光伏取消退税政策之前出海。


一旦退税政策取消,组件出口成本将被动上升,这使得海外客户与国内厂商形成一种共识:能早发,就不晚发;能现在锁单,就不等政策落地。


从历史经验看,每一次新能源相关政策切换,都会引发类似的提前透支。


这正是多家光伏巨头担心的风险。


隆基绿能副总裁、首席战略与可持续发展官张海濛在达沃斯论坛期间接受采访时就表示,退税政策可能迫使制造商在政策生效前集中抢发订单,而在退税取消后,需求则可能出现明显下滑。


张海濛认为,这种因政策变化引发的需求激增不可持续。


与政策因素叠加的,是上游原材料成本的持续抬升,尤其是白银价格飙升,显著提升了组件刚性成本。


近期国际白银价格屡创新高,现货白银甚至一度冲高到118美元/盎司附近。国内白银期货达2.8万元人民币/公斤。


而银浆作为光伏电池的重要辅材,对组件成本影响显著。行业测算显示,银浆每上涨1000元/kg,电池片成本上涨0.01元/W


仅银浆一项,半年已经推高电池片成本近0.1元。再叠加铜、铝、焊带、边框等材料,组件完全成本被硬生生抬高。


此外,据InfoLink数据,截至去年年底,多晶硅致密料、多晶硅颗粒料均价分别为5.2万元/吨和5.0万元/吨,分别较2025年的最低点反弹约49%、47%;硅片、电池片均价较2025年的最低点反弹约36%、44%。


这次组件厂家的涨价,并不完全是顺势抬价,而是部分属于被动转嫁成本。


目前,包括隆基在内的多家头部企业,已开始推进降低白银用量的新技术路线,但相关技术尚未完全规模化,短期内难以彻底对冲银价冲击。


面对原材料上涨,光伏组件借此机会适当涨价,这对企业修复利润是有好处的,否则大多企业长期处于亏损和现金流承压状态,不利于产业链健康发展。


这次涨价也带有明显的行业博弈色彩,既是对短期政策窗口的利用,也是在测试市场对更高价格的承受能力。


不过,对光伏组件来说,不利因素也很明显。因为国内下游需求还是受到投资收益影响,新能源入市政策实行后,下游IRR在下降,电站侧没有同步收益改善,对光伏的需求就没有那么强烈。


这次因退税政策取消而触发的海外需求,只是抢跑,不是扩容,只是把海外订单时间提前消化。


一些光伏组件企业借此机会,提前把货堆积在海外仓库,有些并没有真实装机需求。一旦进入海外仓库消化库存,又会拉低后期订单。


所以,这次组件涨价,很难说需求复苏。等4月之后,出口抢跑结束,海外仓见顶,国内产能释放,很可能出现价格松动。


参考资料:


[1]彭博社:China Solar Giant Warns of Demand Whiplash after Rebate Rollback


[2]光伏之声:开年即“抢货”冲破1元/W关口:光伏组件价格上演20天急涨7%奇观


[3]华夏能源网:重回1元/W时代?2026年光伏组件价格有三重强支撑!


[4]中企全联:2026年,光伏组件价格将上涨高达15%?


[5]光伏盒子:突破1元/W!这可能是光伏组件“最后的疯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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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收入五五分、协议条款全公开,这家独立游戏发行商为何如此独特?

作者触乐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触乐 ,作者:等等,原文标题:《产品收入五五分、协议条款全公开,这家独立游戏发行商为何如此独特?丨触乐》


让开发者获得成功,快乐,并且保持独立。


2015年,当Raw Fury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成立时,几位联合创始人将它描述为一家“非传统发行商”。按照他们的说法,Raw Fury秉持“以人为本”的理念,始终将“快乐置于利润之上”,并将电子游戏视为值得尊重的“艺术”。为了实现公司的长远愿景,Raw Fury承诺会采用一种对开发者更有利的合作模式,让开发者“获得成功,快乐,并且保持独立”。


过去10年间,Raw Fury打破了游戏行业的一些固有规则,其中最令人瞩目的事件是公开披露了其发行协议的细节。与此同时,这家发行商推出了一大批热门游戏,包括“王国”系列、《沙贝》(Sable)、《诺科》(Norco)、《磁带妖怪》(Cassette Beast),以及2025年问世后广受好评、获得了游戏大奖(TGA)“最佳独立游戏”和“最佳首发独立游戏”奖项提名的《蓝途王子》(Blue Prince)等。


那么,在公司成立10年后的今天,Raw Fury究竟是否兑现了当初对开发者的承诺?


创业起源


2015年4月21日,乔纳斯·安东森(Jónas Antonsson)和两名Paradox同事戈登·范戴克(Gordon Van Dyke)、大卫·马丁内斯(David Martinez)共同成立了Raw Fury。在新闻公告中,他们将Raw Fury描述为一家“专注于精品游戏和独立游戏的新型发行商”,声称Raw Fury会尝试“颠覆传统的游戏发行模式,真正为开发者提供支持”。


自从公司成立以来,Raw Fury发行了几十款游戏,覆盖多个品类,风格迥然不同。Raw Fury的首部作品《王国》(Kingdom)是一款横版卷轴式的极简RTS游戏,玩家扮演一位君主,需要扩张领土,并抵御戴着面具的矮胖食尸鬼的夜间袭击。而它推出的第二款游戏《Kathy Rain》属于点击式冒险品类,充满了精妙谜题和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与《王国》完全不同。


随着时间推移,Raw Fury还为玩家带来了开放世界科幻冒险游戏《沙贝》、沙盒城建游戏《城镇叠叠乐》(Townscaper)、采用类“宝可梦”玩法的《磁带妖怪》、改编自“姆明家族”IP的冒险游戏《史力奇奇遇记:姆明山谷之歌》等作品。


不过,产品组合的多元化并不意味着对传统发行模式的颠覆。这家瑞典公司的几位联合创始人认为,Raw Fury与其他发行商的区别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与开发者的关系,以及与开发者签署的合同。


“在公司成立前的几年里,游戏行业的创新层出不穷,变化节奏太快了。”安东森回忆。本世纪10年代初期,电子游戏的主要销售渠道逐渐从实体店转向数字平台,适合小型开发团队的游戏引擎也越来越多了。Unity和GameMaker正在崛起,Epic则转而采用对小团队来说更实惠的订阅模式,开发者每月只花不到20美元就能使用完整版的“虚幻”引擎。


与此同时,Steam青睐之光(Greenlight)和Steam直接发行的系统使开发者能够在最主要的PC数字游戏商店发布游戏。众筹平台Kickstarter也在快速发展,随着Double Fine于2012年成为此平台上第一家筹资金额超过100万美元的游戏开发商,众多规模较小的初创团队纷纷以众筹方式为他们的商业化项目筹集资金。在一些人看来,上述机会似乎预示着独立开发者不必再与发行商合作,传统的游戏发行模式即将退出历史舞台。但安东森敏锐地意识到,独立开发者仍然需要发行商的帮助。


安东森曾经创办社交休闲游戏工作室Gogogic,还曾在Paradox担任手游业务副总裁,亲眼见证了移动游戏给开发者带来的机遇和挑战。“手游市场曾经是一片蓝海,却在短短几年内就变成了危机四伏的红海。”安东森说。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小型开发团队很难让游戏产品脱颖而出。“这种情况会渐渐蔓延到所有平台。”


安东森认为,虽然小团队可以通过新渠道将游戏推向市场,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团队将会越来越需要“真正理解如何消除噪音,让游戏从海量产品中突围,赢得玩家广泛关注的人”。“传统发行商无法满足小团队的需求,因为他们的发行模式早已过时,无论在关系管理还是合同条款方面都不适合小团队。传统的发行协议和合同条款诞生于实体游戏销售占据主流的那个年代,与物流有着紧密联系,却根本不适合单枪匹马做游戏的个人开发者。”


Raw Fury希望采用一种全新模式与开发者合作,不过在那之前,安东森得先签下一款游戏。


《王国》来了


2013年10月,当托马斯·范登博格(Thomas van den Berg)首次发布《王国》时,它还是一款免费的极简策略Flash游戏。《王国》采用像素画风,玩家扮演一位骑着骏马的君主,在2D平面中左右移动,花金币招募流浪者加入领地,或者建造坚固的城墙来抵御敌人的夜间袭击。


《王国》问世后吸引了一批粉丝,并且获得了多家主流游戏媒体的盛赞。在玩家们的鼓励下,范登博格决定进一步完善游戏,将其打造成一部完整的商业作品。为此,范登博格将他的项目带到众筹平台Kickstarter,计划筹集资金为《王国》开发PC和手游版本,然后在Steam商店自主发布。如果《王国》的筹资额达到延伸目标(Stretch Goal),范登博格还会邀请编剧克里斯·阿瓦隆为游戏编写剧情。“我们想做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游戏。”


2014年5月,范登博格与另一名开发者马尔科·班卡莱(Marco Bancale)合作,在Kickstarter平台为《王国》发起众筹活动。范登博格和班卡莱的目标是筹资8000欧元,然而过了30天,他俩才勉强筹到了4000欧元。范登博格承认:“我不太擅长搞营销。”


从某种意义上讲,范登博格当时遇到的困难,恰恰凸显了Raw Fury能够为独立开发者提供的价值。“我早就知道《王国》拥有巨大潜力。”安东森透露,“在认识托马斯前,我玩那款Flash游戏都快玩疯了。”出于机缘巧合,范登博格很快与安东森建立了联系:范登博格的搭档班卡莱曾经在安东森创办的公司Gogogic工作,当他俩发起《王国》的众筹活动时,班卡莱主动向安东森寻求建议。


“有一天马尔科突然联系我。”安东森回忆,“他告诉我:‘我正在跟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合作,你有时间给我们一些建议吗?’”经过电话沟通,三人约定见面聊聊,他们原本打算只聊半小时,谈话却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托马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的想法令我大受启发。”


在那之前,安东森已经萌生了从Paradox离职,成立一家新公司的念头。“我是个连续创业者。”他承认,“起初我想创办一家游戏开发工作室,觉得做游戏就是自己一生的使命。不过,后来我开始认识一些崭露头角的年轻开发者,他们简直就是全才,正在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让我改变了主意。我意识到我可以扮演支持者的角色,Raw Fury的存在是必要的。”


颠覆传统


2015年1月,当安东森和几位创业伙伴着手制定Raw Fury的计划时,他联系了范登博格,询问对方是否愿意成为与Raw Fury合作的第一名开发者。随后,在范登博格和班卡莱共同开发《王国》期间,安东森起草了一份发行协议,这份协议使Raw Fury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不仅反映了2015年游戏行业的主流商业模式,还在3个关键方面打破了传统。


首先,Raw Fury没有为开发者设立与项目进度相关的任何节点;其次,按照合同条款的规定,游戏收益由合作双方五五分成;最后,开发者将保留游戏IP的所有权。


“如果你通过实体渠道发行游戏,在游戏开发的过程中设立时间节点是有意义的。”安东森解释。在以往的游戏发行体系下,发行商需要与光盘制造商预约时间,租用仓库空间,并向世界各地的零售店发货。因此,发行商通常会要求开发者在明确的期限内交付产品,否则他们将不得不承担连锁成本。


但安东森认为,在数字发行时代,这些做法已经过时。更糟的是,相关条款还有可能对游戏开发造成负面影响。“节点可能导致开发者的注意力被分散。”他说,“由于节点往往与报酬直接挂钩,开发者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完成下一个节点上,而不是专注于推进游戏的整体开发。”


Raw Fury的几位创始人认为,让开发者保留游戏IP至关重要,因为这能体现他们对项目的信心。“如果我们与一名开发者合作,那么我们肯定认同对方的愿景——我们之所以签约你的游戏,是因为真心相信你正在打造一部伟大的作品。”


安东森还指出,五五开的收入分成比例,有利于激励开发者和发行商为游戏提供长远支持。“当我们签约某款游戏时,我们希望能与开发者长期合作,而不是在游戏发售后就各走各的路。”在他看来,如果开发者和发行商接受长期均等的收入分成(条款),那表明双方都愿意为游戏的长线运营提供支持。


“在起草合同的过程中,我希望它能反映我们作为一家企业想要达成的目标。”安东森指出。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制定一份所有开发者都愿意签署的协议。“发行商不能从一开始就给开发者挖坑,让对方担心自己可能蒙受损失,或者怀疑自己会吃亏……如果你与独立开发者或小团队合作,就必须与对方建立相互信任的伙伴关系。”


密切合作


如今,每当Raw Fury签约一款新游戏时,都会组建一支专门的发行团队与开发者对接。这支团队会在游戏制作、市场营销等方面提供支持,协助开发者完成游戏。“对开发者来说,与即将跟他们密切合作的团队见面非常重要。”Raw Fury游戏总监安杰莉卡·诺格伦(Angelica Norgren)表示,“一名个人开发者的需求,与那些已经制作了几款游戏,拥有5至6人的团队的需求可能完全不同。”


在Raw Fury成立初期,几乎所有员工都会参与公司的日常运作。“起初,几位创始人做事总是亲力亲为。”范登博格回忆。当Raw Fury参加游戏展时,范登博格经常和安东森、范戴克和马丁内斯一起布置展位。“我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对每件事都倾注了大量心血。”


《磁带妖怪》,一款以收集、合成妖怪并让它们战斗为核心玩法的游戏


安东森拥有丰富的经验和业内人脉,但考虑到Raw Fury还处于起步阶段,他并不确信公司能否让极简RTS《王国》在涌入市场的成千上万款新游戏中脱颖而出。毕竟,在众筹平台Kickstarter,《王国》甚至未能达成8000欧元的筹资目标。谈及自己在《王国》发售前的想法,安东森透露:“我们知道这款游戏很有潜力,我对它的信心不会因为众筹失败而动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对《王国》的期望值可以说相当高了。”范登博格补充:“如果《王国》能够收到成本,那我就满意了。我很高兴能做出一款可以回本的游戏。”


“结果呢?在正式发售后的短短24小时内,它的市场表现就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安东森说。截至2019年9月,《王国》及其续作的总销量已经突破400万份。


随着时间推移,Raw Fury的公司规模和产品阵容迅速扩大。2016年,Raw Fury发行了点击式冒险游戏《Kathy Rain》、画风清奇的高难度横版射击游戏《奇界行者》(Gonner)和《王国:新大陆》——原版《王国》的玩家可免费获得《王国:新大陆》。“在我看来,它就像我最初想做的游戏的一个重启版本。”范登博格说。


《王国:新大陆》,支持PC、移动平台,玩家在手机上也可以玩到


接下来的几年里,这家瑞典公司又推出了受《超级马力欧兄弟2》启发的平台游戏《Uurnog Uurnlimited》,以一击必杀为特色的双摇杆射击游戏《Tormentor X Punisher》、立体模型风格的即时战术游戏《绝境北地》(Bad North)、肉鸽射击游戏《West Of Dead》等作品。


从所属品类和玩法角度来看,Raw Fury签约发行的游戏似乎没有太多规律可循。“我们始终尊重开发者的愿景。”安东森表示,“任何创意媒介都具有两面性,例如,文字既可以写出《人鼠之间》,又可以被用来写冰箱的操作手册……优秀的作品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受众。在游戏领域,创造力必不可少。我们的核心理念之一是,当我们发现充满特色的游戏时,就要想方设法让它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经过几年发展,Raw Fury已证明自己是一家成功的发行商。截至2020年,Raw Fury累计推出了超过20款游戏,在克罗地亚设立了一家工作室(负责游戏移植工作和为外部开发者提供支持),甚至还买下了“王国”系列的版权,以便自主开发新的续作。“我画了6年像素小骑士和弓箭手,很乐意把这个系列交给Raw Fury。”范登博格说。


公开细节


2020年12月23日,Raw Fury做了一件震惊游戏业界的事情,那就是将其发行协议在网上公开,供所有人查阅。与此同时,Raw Fury还分享了公司内部的财务预测、竞品分析、外包协议模板,以及游戏开发者在与发行商签约前后都鲜少看到的许多其他文档。


按照安东森的说法,在游戏行业,信息的不透明导致开发者很难在与发行商的谈判中占据主动权。“很多信息就像黑匣子,开发者根本无从了解。”由于找不到任何可以比较的对象,开发者往往无法判断发行商提出的条件是否合理。通过公开这些资料,Raw Fury希望帮助开发者掌握更多信息。此举赢得了广泛赞誉,却也使众多开发者纷纷将目光投向Raw Fury的发行协议,对协议中的部分条款进行了更加严格的审查。


在Raw Fury与开发者合作的协议中,有一项条款尤其引人注目:只有当Raw Fury收回游戏开发的全部成本,另加相当于开发成本15%的加价,以及发行服务和市场营销的成本后,开发者才能获得游戏的收益分成。对开发者来说,这意味着在与Raw Fury分享游戏带来的收入前,他们需要从其他渠道寻找资金来维持团队的运作。


《Kathy Rain》的开发商Clifftop Games就遇到过这个问题:由于游戏初期销量疲软,这家工作室的未来一度岌岌可危。不过,Raw Fury迅速采取行动,决定继续资助项目12个月,帮助Clifftop度过难关。当时,Raw Fury没有要求Clifftop接受任何附加条款,后者仍然拥有游戏IP,也可以选择带着新项目与其他发行商合作。在《Kathy Rain》正式发售大约3个月后,Clifftop就开始获得收入分成。


Clifftop决定将工作室的下一款游戏《Whispers of a Machine》交给Raw Fury,目前则正在为《Kathy Rain》开发续作。但仍有人对Raw Fury提出质疑,认为其发行协议中的部分条款并不符合“开发者至上”的理念。


《Kathy Rain》的开发过程受到了Raw Fury有效的支持


对于外界的质疑,安东森回应:“我们总是很早就与开发者签约,承担所有费用,包括游戏开发、市场营销、版本移植、角色配音等工作的全部成本。这是一项投资,任何投资都有风险,我们必须确保公司的持续发展。我希望Raw Fury能够不断推出新游戏,并持续盈利。如果你仔细阅读协议里的所有条款,就会发现我们坚守支持开发者的立场——在收回成本后,我们将永远保持与开发者五五分成。”


在公司成立的10年里,Raw Fury已经发行了50款游戏。据安东森透露,它们当中有72%为开发者赚到了钱。“如今,我们还在继续为36款游戏的开发者提供收入分成。”他说,“我们仍然在积极运营多年前问世的老游戏,因为合同条款激励我们这样做。这对我们和开发者都有好处,也使得公司能够持续发展,不断签约新游戏。”


稳步发展


安东森强调,Raw Fury与开发者签署的发行协议能够给双方带来共赢,并为长期合作打下基础。2020年,玩游戏成为疫情期间人们宅在家里的主要娱乐方式之一,大量资金随之涌入了游戏行业。“我还记得2020年的DICE峰会。”Raw Fury首席执行官皮姆·霍尔夫(Pim Holfve)回忆。当时霍尔夫在另一家瑞典游戏公司、打造了“正当防卫”和“猎人”系列的雪崩工作室(Avalanche Group)担任CEO。“简直太疯狂了。许多来自各行各业的富豪向游戏开发者提出报价,但他们都只想在游戏行业淘金。”


安东森深有同感:“从经济角度来看,很多聪明人发现了这个行业的潜力。但我认为,正是那几年的过度投资,导致游戏行业如今陷入了异常艰难的困境。”


霍尔夫补充说:“当资金唾手可得,游戏行业被当成一张彩票看待时,投资者们似乎不在乎门票价格,忘了巨额的投资必须要有回报。不过在Raw Fury,乔纳森和他的团队没有盲目跟风,而是始终相信常识。”


“我不会夸口说我们做对了所有事情。”安东森承认,“在公司成立至今的10年里,我们肯定犯过错误。不过,我们确实比其他发行商更早地意识到了一些风险。”


《诺科》玩法简单的点击冒险游戏,但大量独具特色的对话让不少玩家对它印象深刻


从某种意义上讲,Raw Fury之所以没有被游戏行业近期的动荡重创根基,是因为这家公司始终坚持一项核心原则:“协议就是协议,绝不妥协”。当大量资金涌入游戏行业后,开发者在与发行商谈判时拥有比过去更大的议价能力,发行商也更愿意签约一些预算虚高的项目。在这一背景下,经常有开发者同时与多家发行商谈合作,但Raw Fury坚持履行与所有合作伙伴签署的发行协议,不愿做出让步。


“我们因此错过了一些游戏。”安东森坦称。然而,如果Raw Fury接受开发者在谈判中提出的条件,那么一旦游戏跳票、被取消,或者发售后无人问津,Raw Fury将不得不承担更大风险。


安东森一直关注着Raw Fury放弃签约的几款游戏。“签约那些游戏的部分发行商已经不复存在。”他透露,“我们也曾险些掉进那个陷阱。幸运的是,我们始终坚持自己的道路和原则。在皮姆和我的朋友当中,有人失去工作,还有人失去了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


Raw Fury的合同无法让公司完全免受游戏行业兴衰起落的影响,只能降低风险。尽管如此,Raw Fury仍然在积极寻求更大的稳定性,并于2021年将多数股权卖给了瑞典私募股权投资公司Altor Equity Partners。“一个很明显的趋势是,PC、主机等平台最终都会变成像移动平台那样。”安东森解释,“随着时间推移,所有人都会意识到,让新游戏被玩家发现将会变得越来越困难。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公司必须达到一定的规模。投资给我们带来了稳定和灵活性,但我们还是以前那家发行商,运营方式从未改变。”


Raw Fury发行的游戏风格相当多变,不会拘泥于固定的类型


2024年11月,皮姆·霍尔夫成为Raw Fury的新任CEO,安东森则升任Combined Effect首席执行官,后者是Raw Fury、中国台湾地区游戏发行商Neon Doctrine,以及日本发行商Kakehashi Games的母公司。不过安东森强调,他可以证明Raw Fury仍然坚持公司的核心原则。


“有时候,如果你用Excel表格对我们签下的游戏进行各种预测、分析,会很难证明它们能赚钱。”安东森说,“但我们之所以决定与开发者签约,是因为优秀的游戏就像艺术品,我们希望帮助开发者完成游戏的制作,然后让它们被尽可能多的人看到。时至今日,我们依然坚持这样做。只要我们认可一款游戏的艺术性,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如果Raw Fury不看重销量,又如何衡量游戏产品是否成功?霍尔夫对此表示:“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球独立开发者的最佳合作伙伴,只要我们做好这份工作,盈利自然会随之而来。”安东森补充:“我希望Raw Fury能够在保护游戏领域的创造力和艺术性方面发挥作用,帮助小型独立开发团队实现愿景,让全世界玩家欣赏他们的作品。”


这是Raw Fury的长远目标。那么,安东森如何看待公司成立后第一个10年里的目标?“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仅仅满足于创办一家发行商,还希望能参与推动游戏行业的进步。如今十年过去了,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们已经实现了那个目标。在未来,我们将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本文编译自:https://www.gamesradar.com/games/we-are-buying-into-your-vision-blue-prince-publisher-raw-fury-reflects-on-10-years-of-indie-game-magic/


原文标题:《“We are buying into your vision”:Blue Prince publisher Raw Fury reflects on 10 years of indie game magic》


原作者:Julian Be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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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泰来:拟2.4亿元收购乳源氟树脂5%股权

36氪获悉,璞泰来公告,公司拟以现金方式收购宁波昭如持有的乳源氟树脂5%股权,交易对价为2.4亿元。交易完成后,公司对乳源氟树脂的持股比例将由55%上升至60%。此次交易有利于提升公司净利润规模,增强整体盈利能力,同时激励核心团队,扩大经营规模。交易已获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无需提交股东会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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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物业,佛山某5000余人小区上演现实版“宫斗大戏”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每经房产 ,作者:陈荣浩


退,还是不退?


封面图源|君湖天下业主之家微信公众号


全文约1900字


距离原定的旧物业退场时间已过去两个多月,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君湖天下花园的新旧物业交接工作仍未完成。


这个总建筑面积约24.6万平方米、涵盖2046户共5000多名业主的大型小区,自2025年11月3日原交接日起,便陷入了一场多方对峙的僵局。


一边是业委会依法选聘新物业后盼顺利交接,一边是旧物业以程序瑕疵为由拒不退场并提起诉讼,加之部分业主联名反对新物业进场,小区俨然上演了一场现实版“宫斗大戏”。


1月27日上午,君湖天下花园业委会主任程正才通过电话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每经记者或记者)表示,小区的新老物业原本应该在2025年11月3日完成交接,但到现在新中标的广东宏德科技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德物业)仍未完成进场,目前街道办正在进行协调,将由社区牵头组织业主大会,并发起20%业主联名的相关倡议,推进问题解决。


注:据《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20%以上且占总人数20%以上业主提议的,可组织召开业主大会临时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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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退场


每经记者梳理发现,君湖天下花园自2014年交付以来,一直由奥园智慧生活服务(广州)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奥园物业)提供前期物业服务。


据君湖天下花园业委会对外披露,2025年4月,小区举行第一届业主大会,对“是否同意续聘原物业服务公司”“是否同意《南海区君湖天下小区物业服务合同》表决稿”等四项议题进行表决。


最终,参与票数和面积均超法定2/3,四项议题均获通过,其中明确授权业委会成员履行招标活动招标人职责,包括组织招标、参与评标等具体事项。


依据决议,君湖天下花园业委会于2025年9月委托招标代理公司,通过佛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南海分中心发布招标公告;同年10月确定宏德物业中标,公示期间无任何异议。


2025年10月18日,君湖天下业委会与宏德物业签订合同,明确奥园物业应于11月3日前退场交接。同年12月24日,南海区住建局向奥园物业发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通知书》,要求其12月30日前退场。


但奥园物业拒绝退场,狮山镇政府为避免冲突,严令禁止业委会与宏德物业强行交接,交接工作停滞。


据程正才透露,原物业之所以不退场,主张是之前的业主大会仅表决不续聘,并未明确表决解聘,并以此为由不配合交接,甚至一度纠集人员准备抗拒现场交接。


1月27日,每经记者电话联系奥园物业南海分公司方面,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表示:“不清楚后续是否会退场,目前还在等职能部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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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困局


相较于新旧物业的对峙,小区业主内部的分裂更让僵局难以化解。每经记者注意到,君湖天下花园2046户业主已分化成三方阵营。


一方坚定支持业委会,认可招标程序的合法性,希望宏德物业早日进场兑现升级承诺;另一方则联名发起关于反对宏德物业入场的倡议书;第三方深陷焦虑,部分业主对原物业服务存在异议,又担心新物业进场后的服务质量,只盼各方尽快达成共识,结束僵局。


另据《佛山市住宅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不再续聘的物业服务人应当在物业服务合同终止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出物业管理区域,不得以对业主大会决定有异议等理由拒绝办理交接。


可以说,小区内部的分化加剧了僵局化解的难度,业委会授权边界模糊也成为原物业拒不退场的重要理由。


据每经记者不完全统计,全国范围内,类似业委会换物业但旧物业不退场的矛盾纠纷时有发生。


比如在苏州锦沧名苑的纠纷中,业委会于2025年上半年召开业主大会,选聘新物业招商局物业,旧物业金地物业以个别业主起诉为由拖延交接,此后在行政部门督促与司法机关介入下,旧物业才最终配合退场。


类似的案例还有位于南通的崇川区都会沁园小区,业委会在2024年7月选聘新物业南都物业,但旧物业碧桂园物业以业主大会决议及业委会成立不合法为由拒撤场。业委会于2024年12月起诉,2025年12月10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碧桂园物业15日内退场,移交相关资料、设施并结清费用,耗时约1年。



另据中物智库对2025年国内60个典型物业退出案例的梳理,51例为物企主动退出,占比85%,主要原因多为长期财务压力(持续亏损、收缴率过低)迫使企业及时止损。


样本项目中,已成立业委会的占比70%,未成立业委会的占比30%。业委会显著影响退场后进程,有业委会项目能更高效推进新物业选聘,而无业委会项目在物业退场后易陷入失管或依赖应急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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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联合包裹服务公司2025年第四季度合并收入为245亿美元

美国联合包裹服务公司(UPS)1月27日公布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显示,合并收入为245亿美元,合并营业利润为26亿美元;非公认会计准则调整后合并营业利润为29亿美元。本季度摊薄后每股收益为2.10美元;非公认会计准则调整后摊薄每股收益为2.38美元。(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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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外企,关系户越来越多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外企观CHA ,作者:MK麦客


写外企文章久了,经常会有想进外企的同学在后台问我这样的问题:


“外企是不是都各凭本事吃饭,只要活干好了就行,不像国企民企那样全是关系户?”


这大概是很多围城外的,或者初入外企的新人对这个圈子最大的误解——制度至上,能力为王,众生平等。


毕竟,外企有着诸多确保这块的制度,比如严苛的Code of Conduct(行为准则),完善的Compliance(合规)体系,标准化的面试流程,还有每年必有的全员D&I(多元与包容)倡导。


在这样的环境里,“关系户”三个字,感觉是与外企绝缘的。


但如果你在外企摸爬滚打了十年、二十年,混到中层甚至更高的位置,你就会明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圈子。


尤其是本土化越来越深的今天,外企的“关系户”现象,已经能匹敌传说中的国企民企的程度了。


01


首先,我们定义一下什么是外企的“关系”。


在很多人的认知里,“关系户”是不是就是老板的小舅子,或者某个局长的亲戚之类,这种大开大合的裙带关系?


这类“关系户”在国企民企很普遍,但在外企的Compliance(合规)体系下,相对还不容易大规模生存,毕竟,背景调查和多轮面试摆在哪里,流程上的正义还是得维护下。


但如果你就此认为外企是一片“职场净土”,那只能说明你对“组织”的复杂性还缺乏足够的理解。


外企的“关系户”,会更加高级、更加隐蔽,我们不叫“关系”,我们称之为“Circle(圈子)”,或“Legacy(旧臣)”。


你可能会发现,某个部门的新人,既不是名校毕业,履历也平平,但他的推荐人是某位已经调往Global的高管;或者某个大区的经理,业务水平一般,却总能在Reorg的惊涛骇浪中纹丝不动,原因只因他是当年CEO在华时带出来的老臣。


这些,往往是外企水面下,那些看不见但很汹涌的暗流。


02


外企的圈子,本质上也一样是权力斗争与利益分配的产物。


外企的权力结构通常比较复杂,既有纵向的职能汇报(Reporting Line),又有横向的矩阵管理(Matrix Management)。


在这种环境下,一个高管想要推行自己的决策,光靠Logic(逻辑)和Data(数据)可能还不够,他必须得有“自己的人”。


这就促使下面自发开始“站队”。


你是属于Regional派,还是Global派?你是跟着前任遗留的老臣,还是新任空降兵的先锋?


在这种派系博弈中,甚至很多岗位的HC在发布出来之前,可能早已经被内定了。而这种内定并非为了任人唯亲,只是为了“政治安全”。


高层需要通过利益分配,确保自己的每一个指令在执行时不会遇到水面下的软性抵挡,无法实施。


所谓有人就有江湖,外企的高级写在PPT里,但它的江湖纷争,经常流淌在那些咖啡间的低语里。


03


这里还涉及到我们普遍都熟悉的一个规律:水至清则无鱼。


很多新晋的小年轻觉得老板要公平管理,觉得一切都应该量化才好比较,但老板也许不这么想。


对于高层来说,忠诚度在某些时刻的权重会大于能力。


当公司面临裁员、撤资或者是激烈的市场竞争时,老板需要的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外界高一点的薪水就跳槽的“精英”,而是一个能在这个派系里共进退、守得住秘密的“战友”。


所以,你会看到一些看起来很“水”的关系户,他们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创造业绩,而只是作为权力的触角和利益的平衡点而已。


这种现象,在如今本土化程度越高的外企中,表现得越来越明显。


随着外籍高管的撤离,国内的本土派系往往会形成更紧密的小团体,大家互为资源,互为依靠。


这种水面下的关系网,往往比正式的组织架构要稳固得多,更隐秘,也更难突破。


04


那么,作为一个普通的外企打工人,面对这些“关系户”和派系乱象,该怎么应对?


我的建议是:看清,但不陷进去,理解,但不盲从。


你要明白,外企的体面是给所有人看的,但它的骨架始终还是由这些利益链条支撑的。


如果你过于单纯,too young too simple,执着于寻找绝对的公平,最后可能只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内耗和愤青情绪中。


成熟的外企人,该把这种“江湖”看作职业环境的一部分,并且要做:


职场淡人:不要急着去钻圈子,因为圈子也有破裂的时候,外企的Layoff很多时候一刀下来,可能来不及看你是谁的人,只看业务还赚不赚钱。


深耕内核:关系能给你一张门票,但不会永保你的饭碗不掉。外企终究是资本驱动的,当市场进入寒冬,那些没有产出、只会搞关系的人,往往也会是第一批被抛弃的。


05


管理学大师杰弗瑞·菲佛(Jeffrey Pfeffer)在《权力》一书中所言:“组织中不仅有逻辑和理性,更有权力和影响。如果你认为仅仅依靠出色的工作表现就能获得成功,那你就太天真了。”


说到底,外企的“关系”并非完全是恶疾,它更多是人性在制度缝隙里的自然生长。


这三十年来,外企带给我们的,除了那些先进的管理流程,也包含他特有这类并非特例的“人情世故”。


我们要专业,我们更要懂得Align(对齐)好各方的Stakeholders(利益相关者)。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外企越来越像民企,越来越卷,关系越来越复杂,站队现象越来越普遍,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在这块越来越小的蛋糕前,丧失了最初的优雅和体面。


在这个不确定的时代,在一个连巨头都可能随时撤资的大环境里,所谓的“公平”与“关系”往往只是权力的两面,而真相通常隐藏在那些财报无法量化的阴影之中。


说到底,“水至清则无鱼”很真实,但对于我们这些在池子里生存的人,是该执着于寻找那一瓢净水,还是该学着在浑水中练就一身不被吞噬的本领?


我想每个外企职场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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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价60%卖出股权,PUMA凭什么?

作者 | 谢芸子

安踏对PUMA彪马的收购终于敲定。

1月26日,安踏体育发布公告,以每股35亿欧元,约合15.06亿欧元的对价(约124亿元人民币‌‌)与Artémis公司签订购股协议,计划收购PUMA彪马29.06%的股份。

待交割完成后,安踏集团或将以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寻求监事会委派合适的代表。值得一提的是,本次交易有望于2026年底前完成,且股权收购资金全部来源于安踏集团的内部自有现金储备。

就在半个月以前,路透社还曾报道,安踏与Artémis背后的皮诺家族谈判陷入停滞,主要在于双方对估值的分歧过大,皮诺家族期望彪马股价不低于40欧元/股。从当下结果看,35欧元每股的价格已是博弈后的结果,但对比彪马的最新收盘价,收购溢价仍超过了60%。

图片来自Wind

彪马的历史可追溯到20世纪初,这家老牌德国体育品牌曾与阿迪达斯是一家,两个品牌的创始人是达勒斯家族的亲兄弟,后因理念不同独立发展。

在而后数十年的光景中,彪马通过赞助运动员和团队迅速崛起,尤其在足球、田径等项目中享有盛誉。时至2007年‌,GUCCI母公司——开云集团以59亿欧元的价格收购彪马,并靠着多元化的布局,成功渡过了2008年因美国次贷危机引起的全球经济萧条。

但在开云集团的运作下,作为体育品牌的彪马却出现了‌品牌定位摇摆、专业与潮流不平衡的问题。2016年,彪马在失去C罗代言后,转向与蕾哈娜合作,潮流明星虽带来了短期的销售增速,却导致品牌的专业运动形象受损。‌

在专业技术上,当耐克推出Flyknit、阿迪达斯研发Boost等创新科技时,彪马仍依赖改良EVA中底,产品更新周期也慢于其他竞品品牌。

‌2018年‌,开云集团为专注奢侈品业务分拆彪马,将其持有的约70%股份分配给集团最大股东皮诺家族。后者最终通过Artémis收购了彪马剩余的、约29%的股份。疫情的“黑天鹅”事件后,全球经济再度进入下行阶段。此刻皮诺家族出售彪马股权,也可被视作其剥离非核心资产、聚焦奢侈品战略的最后一步。

反观安踏体育,有观点认为,这一收购案对于全球体育产业的影响力,不亚于2019年安踏集团收购亚玛芬集团。

安踏集团董事局主席丁世忠也表示,收购彪马股权成为最大股东,是安踏集团深入推进“单聚焦、多品牌、全球化”发展战略的重要里程碑。“安踏一直看重彪马这一品牌所蕴含的长期价值和潜力。好的品牌基因与价值沉淀可遇不可求,我们相信彪马过去几个月的股价并未充分反映其品牌所蕴含的长期价值。”

只不过,当下的市场环境已与收购亚玛芬时大有不同,对于成熟的体育品牌,增速放缓是大趋势。

Wind数据也显示,2026年以来,彪马的市销率始终在0.5以下,这一数据在运动品牌里较低,也说明市场对彪马的估值相对保守。此时的彪马,也的确处于业绩亏损、战略转型的“脆弱阶段”。

财报数据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彪马销售额在汇率调整后下降10.4%,至19.6亿欧元;前九个月销售额累计下降4.3%。也正是在这一季度,彪马净亏损6200万欧元,去年同期则盈利1.28亿欧元。

在彼时的财报电话会上,彪马新任CEO亚瑟·霍尔德直言不讳地指出,彪马目前缺乏足够的品牌热度。根据公司委托进行的市场调研,彪马在消费者心中的地位已落后于竞争对手,不再是消费者首选的前三运动品牌。“我们的产品线过于复杂,这导致我们的核心产品,那些彪马应该被铭记的标志性产品未能真正确立。”

图片来自彪马官方微博

另一个需要持续强化的,是彪马的渠道。

据此前财报,彪马约70%的收入来自批发渠道,行业基准通常为60%。更为糟糕的是,在其全球前十大客户中,有三家属于大众商超,这严重损害了彪马的品牌形象。截至第三季度末,彪马的库存水平同比激增17%,达到了21亿欧元的高位。

面对困境,彪马通过裁员、调整渠道等手段改革。去年12月,彪马刚刚在伦敦开设了欧洲最大的旗舰店。在霍尔德的计划中,2026年会是彪马的过渡年,而恢复至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增长至少要等到2027年。

从此前安踏集团对于FILA以及亚玛芬的收购来看,品牌重构与DTC渠道转型正是其所擅长的。这也表明,安踏在“充分尊重彪马独立治理与文化”的同时,仍能给到资金外的其他支持。

一个明确的事实是,通过收购彪马的股权,在足球领域,安踏已与阿迪达斯坐上了同样一张牌桌。尽管彪马在业绩与市场竞逐上节节败退,但仍手握曼城、AC米兰等顶级俱乐部合作资源。与此同时,2026年正是世界杯的超级大年,安踏或可借势彪马的赛事资源,进一步实现旗下品牌的全球曝光。

当然在此之前,安踏还要与彪马一起渡过战略转型的痛苦时期。截至发稿前,安踏体育股价上涨2.03%,每股报价77.90港元。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仅代表作者看法。 

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在任何情况下,本文中的信息或所表述的意见均不构成对任何人的投资建议。在决定投资前,如有需要,投资者务必向专业人士咨询并谨慎决策。我们无意为交易各方提供承销服务或任何需持有特定资质或牌照方可从事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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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尼帕病毒爆发,死亡率极高,会波及中国么?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地球知识局 ,作者:地球知识局


最近,在印度东部的西孟加拉邦,有两名护士出现了不寻常的症状——高热、呼吸困难、意识混乱。


经过进一步检测、诊断,发现这并不是一种寻常疾病,而是一种致死率极高、能人传人的新型病毒——尼帕病毒。

其实在过去十余年间

已经不止一次在印度境内检测到该病毒▼



目前印度确诊了至少5例,还没有患者死亡,但最初确诊的两名护士中,有一名处在极危状态。


这种病毒的恐怖之处在于,患者会在呼吸困难、抽搐中,清醒地大脑在失控,语言、记忆、判断力一项项消失,最后陷入深度昏迷。而医护人员只能束手无策。


那么,这种病毒会不会传播到中国?会不会是新冠2.0呢?


自然宿主是果蝠


尼帕病毒对很多人来说,可能还很陌生,但如果你去问做传染病、病毒学或公共卫生的人,他们大多会给出一个相同的评价:这是一种高风险病毒。它长期被世界卫生组织列入“重点监测的新发传染病清单”。


世界卫生组织在其“关键事实”中对尼帕病毒的描述非常直接——“可引起一系列临床表现,从无症状感染(亚临床)到急性呼吸道感染和致命性脑炎。”


从病毒分类上看,尼帕病毒属于人畜共患病,它原本并不是“为人类准备的”,其自然宿主是果蝠,尤其是狐蝠这一类大型果蝠。在果蝠体内,尼帕病毒却并不引发明显症状。这恰恰是自然宿主最典型的状态——病毒和宿主之间达成了某种“和平共处”。


问题出在跨物种传播。一旦尼帕病毒通过污染的食物、动物中间宿主,或者直接接触,进入人体,事情就完全变了。它几乎不走“温和路线”,而是直接攻击两个生命系统的核心。


第一个是呼吸系统。病毒侵入后,可迅速引发肺炎,患者会出现持续发热、剧烈咳嗽、呼吸困难,影像学检查往往能看到肺部广泛受累。


在重症情况下,会发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需要依赖呼吸机维持氧合。这也是很多患者早期被送进ICU的原因之一。


但真正让尼帕病毒“名声在外”的,是它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攻击能力。病毒可以穿越血脑屏障,引发脑炎。临床上常见的表现包括意识障碍、抽搐、昏迷,进展速度很快。有些患者在短时间内就会从发热头痛,发展到深度昏迷。


即便幸运地活了下来,仍有相当比例的幸存者在康复后出现癫痫等长期神经系统后遗症。世界卫生的调查报告,以及多项随访研究都明确提到,尼帕病毒感染的“远期神经损伤”问题不容忽视。


和埃博拉病毒同级别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下意识问一句:医生有没有什么“对症的狠药”?


遗憾的是,没有。


到目前为止,尼帕病毒依然没有获批的特异性抗病毒治疗方案,也没有上市的疫苗。


最近,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联合上海药物研究所、旺山旺水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发表了一项重要研究成果,证实口服核苷类药物VV116对尼帕病毒具有显著的抗病毒活性。


虽然这项研究成果为防治带来新希望,但是从科研、新药获批到上市,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目前临床所能做的事情,只有尽量托住患者。


托住呼吸,托住循环,控制并发症,防止继发感染,密切监护神经系统状态。这就是所谓的“支持治疗”。


在医学上,这种治疗方式本身并不等于无效,但它有一个前提——患者本身得有挺过去的生理基础。一旦病毒破坏过快、过猛,医生能干预的空间就会迅速变小。


也正因为如此,尼帕病毒的致死率始终居高不下。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汇总的多次疫情数据,大多数尼帕病毒疫情中的病死率在40%到75%之间浮动。在某些单次疫情中,病死率甚至高达100%。这已经稳稳站在全球高致死率病毒的第一梯队了。


在生物安全等级中,尼帕病毒属于最高的四级,和埃博拉病毒是一个级别。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旦出现确诊病例,公共卫生系统的反应必须极快。隔离不是“建议”,而是硬措施;密切接触者追踪也不是走流程,而是和时间赛跑。


因为尼帕病毒确实存在人传人的情况,尤其是在家庭照护和医疗环境中,这一点在孟加拉国和印度过往疫情中已经被反复证实。


从预防角度来说,尼帕病毒并不算“花样很多”。核心原则其实很朴素:切断它最常见的传播路径。避免接触果蝠及其分泌物,不食用可能被果蝠污染的食物,比如在部分地区流行的生椰枣汁。


在疫情发生区域,严格执行手卫生和防护措施,降低人际传播风险。这些建议在WHO的公共卫生指南中都有明确说明。


也正因为风险清晰,周边国家的反应相当迅速。疫情通报后,与西孟加拉邦接壤的尼泊尔很快加强了机场和陆路口岸的检疫监测。


与此同时,由于当时有大量印度游客前往泰国旅游,普吉国际机场也同步提高了对来自印度旅客的健康筛查级别。


这种反应并不是“过度紧张”,而是典型的传染病防控思路——宁可早一步,也不要晚一步。


其实,这并不是尼帕病毒第一次登上人类舞台。1999年,它首次在马来半岛的养猪场被确认。果蝠先将病毒传播给猪,猪作为中间宿主放大了病毒规模,随后与感染猪密切接触的人群大量染病。


那次疫情,由于一开始被误诊为乙型脑炎,最后导致约300人感染,100多人死亡。


会传播到中国吗?


到目前为止,报告过尼帕病毒人类病例的国家包括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孟加拉国和印度。


真正让人警惕的地方在于:虽然报告病例的国家有限,但果蝠的分布并不有限。


携带尼帕病毒的果蝠广泛分布于南亚、东南亚、中国南方(包括云南、贵州、广西、广东、福建等地),以及南太平洋和澳大利亚等地区。


这也是为什么“它会不会传到中国”这个问题,总会被反复提起。


从现有证据来看,中国南方确实存在果蝠种群,但目前尚不明确是否携带过活跃传播状态下的尼帕病毒。


世界卫生组织在综合评估后认为,在与印度相邻的国家之间,跨境传播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在全球范围内,尼帕病毒形成大规模传播的风险,目前仍然较低。


尼帕病毒虽然不是“新冠2.0”,不具备那种悄无声息席卷全球的传播效率;但它也绝对不是可以被忽视的小麻烦。一旦感染,后果极重,医疗干预空间有限,对公共卫生体系的要求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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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普生物:预计2025年净亏损1.20亿元-1.95亿元

36氪获悉,凯普生物公告,预计2025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1.20亿元至-1.95亿元,上年同期为-6.55亿元。因HPV-DNA检测系列产品实施集采,部分产品出厂价降幅较大,相关产品使用量占公司所有自产产品使用量比重较大,影响公司分子诊断产品整体收入规模和毛利率,且自2025年1月1日起,公司销售自产检测试剂的增值税率由3%调整至13%,以上因素对报告期内公司分子诊断试剂的整体收入和利润带来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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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值10亿欧元,百年相机巨头徕卡或被中资收购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观网财经 ,作者:方周


德国百年相机巨头徕卡(Leica)要“易主”了?


近日,彭博社爆料称,著名相机品牌徕卡集团的两大股东——来自奥地利的亿万富翁考夫曼家族和著名私募黑石集团正计划出售其股权,公司整体估值约10亿欧元(当前汇率约合人民币82.7亿元)。目前,美国私募黑石集团持有徕卡45%股权,奥地利考夫曼家族持有55%。


知情人士透露称,中国私募股权公司HSG(前身为红杉资本中国)和欧洲投资集团Altor Equity Partners都是潜在买家。目前,徕卡的两大股东正在与买家进行接洽。知情人士补充道,考夫曼家族可能会在交易达成后进行再投资。目前的考量仍处于早期阶段,并不保证交易最终一定会达成。


据介绍,徕卡诞生于1913年。同年,其工程师巴纳克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使用35mm电影胶片的便携相机,从此改变了人类记录世界的方式。1925年徕卡I型正式量产,开创了便携式摄影时代,也开创了传奇的徕卡品牌。多年以来,徕卡主打高端定位,以高昂的定价、高精度的手工组装以及独特的“德味”色彩美学著称。


然而,到了2000年代,在数码相机浪潮的冲击下,固守胶片传统的徕卡销量暴跌,连年亏损。法国奢侈品巨头爱马仕虽然于2000年一度入股,但未能挽救其颓势。到了2005年,奥地利富豪安德烈亚斯·考夫曼“出手相助”。当时,考夫曼以约6500万欧元收购了徕卡相机的多数股权。


考夫曼家族为陷入窘境的徕卡注入了关键的流动性,更推动徕卡全面拥抱数码化,先后推出了M8、M9数码旁轴相机,以及后来的全画幅无反SL系列和便携全画幅Q系列,考夫曼还确定了徕卡“奢侈品化”的高端路线,主打“工艺”、“情怀”与“体验”。


安德烈亚斯·考夫曼(中)在2018年科隆国际影像博览会图片转自外媒


而黑石集团与徕卡的渊源始于2011年。当时,在考夫曼的主导下,黑石斥资约1.79亿欧元收购了徕卡相机45%的股份。随后在2012年,双方联手将徕卡从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私有化退市。


摄影爱好者普遍认为,考夫曼是这家百年相机大厂的“中兴之主”,而黑石集团则是徕卡站稳高端定位的“关键推手”。


近年来,依托数字化转型及与小米等手机厂商的深度合作,徕卡在移动影像时代也保持了一定品牌影响力和商业价值。


据其官网公布的数据,在2024-2025财年(2024年4月到2025年3月),徕卡连续第四年打破营收记录,达到约5.96亿欧元;不过增速有所放缓,从两位数的增速下滑至7.6%。其增长主要受两大核心部门——摄影部门和智能手机部门带动。此外,徕卡在欧洲地区和亚洲地区表现最为强劲,分别同比增长7.6%和7.3%。


黑石集团的离场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在私募股权投资(PE)行业,5至7年通常是一个标准的投资退出周期,而黑石集团对徕卡的持股已长达15年之久,这在PE界属于罕见的“超长待机”。市场分析认为,黑石此番寻求退出,或是为了向出资人(LP)交卷。如果按照10亿欧元的估值来计算,其投资的收益约为2.71亿欧元。


而买家名单当中,HSG的出现,让这笔交易充满了想象空间。


有观点认为,HSG之所以对徕卡表现出浓厚兴趣,可能与徕卡近年来在中国市场的巨大成功,以及其与小米的合作密切相关。如果最终HSG拿下徕卡控股权,可能进一步推动徕卡向移动影像、计算摄影以及中国本土化市场的倾斜。


另外,报道中提到,被誉为徕卡集团“中兴之主”的考夫曼家族可能会在交易后进行再投资。在新的股权架构中继续保留话语权。


一百多年后,这家老牌光学巨头正站在十字路口。目前,有关交易仍处于早期阶段,谁将最终执掌红色的“可乐标”,市场正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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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价高位仍溢价买“金山”,紫金矿业这笔账怎么算?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观网财经 ,作者:孙梅欣,原文标题:《金价高位仍溢价买“金山”!紫金矿业这笔账怎么算?》


在国际金价连续突破历史新高的背景下,当不少人还在犹豫现在能不能入手黄金,紫金矿业已经砸重金入手非洲金矿了。


紫金矿业1月26日晚间发布公告,公司控股85%的港股上市公司紫金黄金国际,以44加元/股的现金价格,收购在多伦多证券交易所和纽交所上市的Allied Gold Corporation(以下简称“联合黄金”)全部股权,收购对价合计55亿加元,约合人民币280亿元。


这也是紫金矿业在过去几年持续“买买买”的收并购的背景下,单笔投资总额最大的一笔收购,超过其去年初以137亿元收购藏格矿业股份的单笔投资纪录。


溢价收购,紫金矿业下血本


公告显示,联合黄金的核心资产是位于非洲的三地金矿,分别是位于马里的Sadiola金矿、科特迪瓦的Bonikro和Agbaou金矿综合体,以及将于2026年下半年建成投产的埃塞俄比亚Kurmuk金矿。


从公开信息来看,三座金矿的储存量颇为丰富。截至2024年底,联合黄金拥有金资源量533吨,平均品位1.48克/吨。联合黄金2023、2024年分别产金10.7吨、11.1吨;预计2025年产金11.7—12.4吨。


同时,由于马里的Sadiola金矿项目改扩建以及埃塞俄比亚Kurmuk金矿将在明年下半年建成投产,预计2029年产金量将提升至25吨。


按照联合黄金公开披露的数据,已经遵循标准测算方式,到2024年底,联合黄金合计拥有保有矿石资源量3.61亿吨,黄金金属量533吨,平均品位1.48克/吨;保有矿石储量2.37亿吨,黄金金属量337吨,平均品位1.42克/吨。


由此测算,非洲这三地金矿的证实+概略级别金属储量合计在337吨。


根据联合黄金2025年披露的公告,Sadiola金矿将在2026年开始二期建设,矿山生命周期内年均产金9.3吨,全维持成本预计将下降至1200美元/盎司。Kurmuk矿山的年均产金7.5吨,全维持成本预计将低于950美元/盎司。


按照目前国际金价已经突破5100美元/盎司市场价格波动来看,这几座金矿矿山的开采成本与市场价格之间,有较为充分的预留空间。


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紫金矿业此次为何采用溢价的方式,对联合黄金进行收购。


从交易对价来看,收购价格较协议签署前一个交易日收盘价41.75加元/股溢价约5.39%,较协议签署前20个交易日的加权平均交易价格36.99加元/股溢价约18.95%。


也就是说,紫金矿业几乎以接近20%的股价溢价,对联合黄金进行了收购,可见紫金矿业对于拿下这几座金矿矿山资源颇下血本,势在必得。


不过,在金价狂飙的行情下,坐拥“金山”的联合黄金在2023-2024年间却出现业绩亏损,这两个年份的公司营收金额分别达到6.56亿美元和7.3亿美元,然而却分别出现1.92亿美元和1.2亿美元的净亏损。直到2025年的前三季度,公司营收攀升至9.04亿美元的情况下,才出现1700万美元的净利润。


紫金矿业并未在公告中解释被收购企业亏损的原因,但根据早前的公开信息,联合黄金的Sadiola金矿早前曾出现许可延迟的情况,使得金矿生产出现延误。同时,全球各地的金矿公司因自然灾害、开采成本提高、商品市场观望等因素导致的业绩下行,也屡见不鲜。


不过,紫金矿业收购联合黄金的消息一出,仍被市场高度看好,公司A股价格在收购后的第一个交易日涨幅一度冲至8%,紫金黄金国际涨幅一度大涨19%。连在纽交所的联合黄金股价也随之上扬,至美东时间收盘涨幅维持在3.95%。


金价飙升


矿业“大佬”们出手全球买金山


从紫金矿业收购联合黄金来看,这家矿业巨头正在加重对金矿资产的持有比重,并在国际市场大手笔扫货“金矿”。


就在斥巨资拿下联合黄金7个月前,紫金矿业同样是通过紫金黄金国际,以12亿美元(约合人民币84亿元)收购了哈萨克斯坦Raygorodok金矿100%权益。


而在2024年10月,紫金矿业才刚宣布以1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0.57亿元)的价格,获得加纳Akyem金矿项目全部权益。


由此计算,紫金矿业在不到1年半的时间里,已经为拿下全球多个金矿权益,合计支付超过434亿亿元人民币。


过去几年狂奔的金价也带飞了紫金矿业的业绩,让这家企业有了在全球“豪气”扫货的底气。甚至在去年12月30日,全年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发出了年度业绩预增公告。


根据这份公告,预计2025年公司归属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约为510-520亿元,较上年增加约189-199亿元,同比增幅约59%-62%;归属上市公司股东扣非后净利润约475-485亿元,较上年增加158-168亿元,同比增幅约为50%-53%。


业绩增长的理由也很简单直白。紫金矿业表示,包括矿产金、矿产银、矿产银、当量碳酸锂在内的矿产品产量同比增加,以及金、铜、银销售价格的同比上升,是业绩预增的主要原因。


随着此次收购,紫金矿业再度增加了金矿的储备量。不过,紫金矿业在公告中也提到,由于还需要通过联合黄金股东大会、加拿大安大略省、中国及加拿大有关部门的审批、备案及豁免等条件,这次交易还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


值得注意的是,不仅仅是紫金矿业,国内的矿业“大佬”们,近期都在积极扫货金矿资产。


就在1月25日,湖南黄金才刚刚宣布计划通过发行股份方式,购买黄金天岳和中南冶炼各自100%股权,其中黄金天岳和湖南黄金全资子公司黄金洞公司拥有探获黄金资源量300.2吨、资源价值达6000亿元的万古矿区的部分矿权。


这一重大资产重组的消息一出,就拉爆了湖南黄金的股价,连续两个交易日涨停。


连原本不是以黄金矿作为主业的矿业企业,也迈入了“淘金”的行列。


钼业龙头企业洛阳钼业也在1月25日宣布,通过控股子公司以10.1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71.54亿元)的价格,收购加拿大上市公司Equinox Gold Corp.旗下两家子公司,从而获得位于巴西的四座金矿并已完成交割,预计2026年将为公司带来6-8吨的黄金年产量。


而这家以钼、钨、铜矿为主的金属矿产企业,直到2025年6月收购厄瓜多尔的金矿,以及此次收购巴西金矿,才宣告正式进入金矿行业。


国际金价的接连攀升给了矿业“大佬”们对扫货金山的勇气,然而当金价已经站上过去五十年都没有出现的5000美元/盎司的价格关口时,市场在价格狂欢的同时也保持着担忧:金价还会持续上涨多久?6000美元/盎司的历史关口,真的会来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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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新发展:拟5.2亿元收购广东长兴半导体60%股权

36氪获悉,盈新发展公告,公司拟以现金5.2亿元收购广东长兴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60%股权,交易完成后,长兴半导体将成为公司控股子公司。本次拟收购的目标公司长兴半导体深耕NANDFlash芯片封装测试多年,拥有成熟的封装产能,积累了优秀的封装工艺和技术以及上下游行业资源。交易完成后,目标公司将纳入上市公司合并财务报表范围,预计存储芯片业务将对公司营业收入增长带来贡献,对公司盈利能力带来改善。本次交易旨在使上市公司及全体股东能够分享存储芯片行业高速成长带来的价值,提升投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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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注定破碎的“AI大一统”幻想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最话 FunTalk ,编辑:刘宇翔,作者:最话团队


2026年的AI硬件赛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军备竞赛"。


在这方面,字节的布局堪称"四面出击"。并购Oladance是其AI耳机战略的关键一步,后者是国内开放式耳机领域的头部玩家,拥有成熟的声学技术与供应链资源。联手歌尔与龙旗,则是为了解决AI眼镜的代工问题——歌尔是全球最大的VR/AR代工厂,龙旗是消费电子ODM领域的头部企业,二者的产能与工艺恰好能支撑字节的硬件野心。


此外,阿里旗下的夸克也在试水AI眼镜,从供应链流出的信息看,这是一款强调"轻交互"的AR眼镜,主打信息提示与即时翻译场景。


同样地,OpenAI的首款硬件设备也将计划于2026年下半年推出,有传言说是一款类似智能笔的硬件,内部代号"Gumdrop",采用多模态传感器与2纳米芯片技术,不带屏幕,完全通过语音和环境感知与用户交互。


一时间,整个科技圈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智能设备混战的时代。


就在科技公司兴致勃勃的时候,硬件厂商的反应却耐人寻味。1月23日,vivo悄然宣布暂停筹备半年的AI眼镜项目,高管团队在内部复盘时直言“短期内难以实现差异化”,战略重心转头投向了MR头显。


以vivo执行副总裁胡柏山为首的高层判断,当前市场环境下,AI眼镜难以打造出差异化竞争优势。


如果以史为鉴,回头看看2023年那些被寄予厚望的AI硬件,例如AI Pin和Rabbit R1,你会发现,它们也都有着和今天的AI眼镜类似的出发点——试图用一个"终端"(方块)取代手机,但最终都失败收场。


有意思的是,现阶段真正卖得出去的AI硬件,都不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大一统终端"。


比如科大讯飞的翻译机和录音笔,2025年618销售额同比暴增42%,连续9年霸榜。AI翻译耳机更是离谱,2025年上半年线上销量飙升636%,500元以下的平价产品占据了60%的市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足够垂直,只解决一个刚需——要么是跨国商务人士的翻译需求,要么是记者、律师的会议记录痛点。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所谓的"AI大一统入口"根本不存在,现在这种铆足了劲堆硬件的打法,是不是走错路了呢?


01


科技产品史上的冒进,往往源于人类想用自己的野心,去挑战物理定律。


不知有多少人做过这样的白日梦:一个轻如羽毛的眼镜,屏幕清晰如iPhone,续航能撑十小时,芯片性能堪比工作站,散热又无声无息——就像《钢铁侠》里的贾维斯一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但现实是,这个梦想触碰到了几道无法逾越的物理铁律。


首先,就是散热与轻便的致命对立。


最新的CES 2026上,所有展出的AI眼镜都在拼命演绎同一个主题——如何在巴掌大的眼镜里装下一颗运算能力强劲的AI芯片,而不让它发热影响使用。阿里夸克S1眼镜,镜框厚度只有3.3毫米,镜腿宽度仅7.5毫米,轻薄到近乎魔法,让人眼前一亮,但代价是芯片功耗必须压低。Meta的Ray-Ban眼镜则采用了所谓的"三明治式"散热结构(VC均热板),用了半条命才换来可以接受的温度。


这就是物理学对人类的嘲笑:你想要算力,就要散热;你想要散热,就要空间;你想要空间,就自动放弃了"轻"。


没有一种物质形态,能同时满足这个三角形的三个顶点。


再者,就是电池密度的绝望极限。


现在的AI眼镜用的还是传统锂电池,容量有限。阿里夸克S1配备287mAh双电池,综合续航标注7小时,非常厉害了,但如果再想做得更轻,就只能缩小电池,续航也跟着缩水。


一部手机的电池占整个机身体积的约15-20%。而一个AI眼镜,镜框厚度一般不超过10毫米,镜腿宽度也就8毫米左右。这意味着电池空间被压缩到了手机的1/80。在这种物理约束下,即便用上最新的锂电池技术,容量也只能做到手机的1/10到1/15。——这是物理上的死胡同,不是工程师不努力,而是现有电池技术的能量密度就这样了。


其次,是屏幕、摄像头、键盘输入的"全能者困局"。


Sam Altman在描述OpenAI硬件愿景时,用过一个很诗意的比喻:他想打造的是那种让人仿佛坐在"静谧的湖边小屋"里的感觉——不被任何设备的存在感所骚扰,只是自然而然地和AI聊天、思考、工作。


这听起来很美。但他忽视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度假别墅里思考人生。


虽然语音交互看起来最"自然",也比打字快了很多倍,但是,难道你指望每一个人,在地铁、办公室、咖啡厅等公共场合,都要不停用语音交互"吗?(对社恐者而言,这简直是煎熬)。


这时候,能用键盘无声地打个字,反而是天大的解放。毕竟,这个世界还是牛马多。


并且,即使AR眼镜等硬件,能在屏幕上投下虚拟键盘,但打字效率远不如物理键盘,错误率高达15-20%(Meta数据),往往会受到高延迟的影响,双手悬空也非常累。


而如果携带一个键盘,就回到了手机时代——你需要一个"母舰"硬件来承载输入界面。那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机呢?


02


在物理规则和现有技术条件下,或许下一代硬件赢家,不会是造出"新手机"的人,而是那个能把这些分散的器官缝合成"一个生物"的企业。


正在厮杀的大厂,或许终将发现这样一个现实:未来3-5年内,手机依然是"君主"。但这个君主,正在被逐一"肢解"——计算和存储还在手机/云里,但视觉、听觉、触觉的感知正在被剥离出去。


在过去,即使是苹果全家桶或者华为的超级终端,逻辑其实都还很笨拙:你必须手动选择把画面投到电视;来电也得手动在手表上点接听。


在这些“全家桶”中,手表只是一块显示屏,耳机只是一个扬声器。它们没有脑子,离开手机就变砖。你在手机上点的外卖,手表根本不知道;你在车里听的歌,回到家电视不知道。


现在的变化在于Agent(智能体)和端侧模型的出现。这让人们意图可以在设备间自由流动,而不再用频繁地拿出手机。


现在你戴着眼镜看了一眼路边的海报,问了一句“这周末去这儿玩怎么样?”。眼镜里的AI直接识别海报地点,调用手机算力查天气、查票,然后自动把导航路线推送到你的车机,把日程写入你的日历。


同样地,当AI能通过摄像头、耳机直接看懂、听懂世界时,它就不再需要你掏出手机拍照来识别物体了。


如此,信息的输入端彻底离开了手机。手机只负责计算,不再负责“看”和“听”。


在这种情况下,手机没有消失,它只是“隐身”了,因为它不再独占用户的每一次交互。


但手机“隐退”的过程中,会有两股看不见的暗流在对抗。


这就是新兴的AI巨头,与传统硬件大厂之间的"筑墙"游戏。


字节跳动现在在做的,就是用豆包这个统一的AI大脑,试图"附体"到各种硬件上。飞书联合安克创新推出的"AI录音豆"(一颗10克重的纽扣状设备),字节联合龙旗科技开发的豆包AI眼镜,甚至还有豆包手机。都在用"AI撒豆成兵"的策略——通过统一的AI模型和系统级的Agent能力,去控制成千上万个不同品牌的硬件"肉体"。


但问题是,头部硬件大厂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手机硬件厂商除了苹果、华为,都有一个共同的痛:虽然手机是我造的,但灵魂(系统)是Google的,芯片是高通的,同质化严重只能卷价格,硬件厂商沦为了利润微薄的“搬运工”。


在AI时代,这些硬件巨头“学精了”:华为的鸿蒙系统从底层开始就是自研,盘古大模型直接植入。小米深度定制澎湃OS,也是为了把“人车家”的控制权抓在自己手里。


而针对“OPPO拒绝与字节合作豆包手机”的市场传闻,近期OPPO ColorOS智慧产品研发总监姜昱辰回应称:“我们并未拒绝与豆包的合作,也不排斥与任何厂商合作。”她表示与豆包的合作正在接洽中,具体合作形式尚未确定。此外,OPPO除已官宣与支付宝展开深度合作外,还将公布与另一家应用厂商的战略合作。


鸡蛋并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03


如果华为、小米、OPPO都要筑起高墙,那么字节、阿里这样的AI大厂,能选择什么合作对象呢?答案是——那些既缺乏生态护城河、又渴望生存的二线品牌。


安克创新正是这样的角色。这家全球"充电宝一哥",现在正在和字节合作做AI硬件。因为安克本来就是一个硬件代工出身的公司,他们没有操作系统,也没有AI大脑。让字节的豆包赋能他们的硬件,反而能让产品有了"灵魂"。


中兴的Nubia手机系列、华强北那些小品牌,同样的逻辑——没有生态话语权的硬件,只能被迫接纳第三方的AI赋能。


因此,在未来AI硬件的竞争中,很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格局:字节/阿里占领边缘设备(耳机、音箱、玩具),联合一些手机品牌,形成“边缘包围中心”的格局,而华为/小米将坚守核心生态(手机、车、家居),据守自身坚固的“城堡”。


但这样双重格局的平衡,会一直维持下去吗?


从技术上来说,未来3-5年内,有两大变数:通信技术的代际跃迁(6G/星链)与端侧算力的“奇点”是否会同时到来;固态电池的实用化、微型化。


如果有一天,一种新的AI推理芯片问世(类似现在的TPU,但功耗极低),或者6G/星链技术让云端渲染的延迟降到了毫秒级(肉眼不可察)。如果有一天,小型固态电池实现量产,为智能眼镜、手环、耳机等设备提供动力。


此时,眼镜就不再需要手机提供算力和电池。它会直接连云。一旦硬件不再依赖手机这个“主机”,字节和阿里的“灵体”可以直接在云端完成一切,直接降临在眼镜上。


那一刻,AI外设硬件才会真正脱离手机,独自生长,主宰人们时间的就不再是手机,而是分布在各种终端里的AI服务提供商。


但这过程,也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漫长,即便芯片与电池的发展速度正在加速。


我想起几年前,也曾经有过一阵智能外设热潮,那是由谷歌眼镜引爆的,当时很多厂商都推出过智能眼镜、手表、手环,其中不少是创业公司。但最后活下来的,还是具有供应链优势的巨头,比如小米。其他的基本都消失在了时间洪流里。


说到底,硬件竞赛比App更没有童话,注定是巨头的游戏。


本轮AI革命会重塑整个硬件体系,对于财大气粗的科技公司来说,就不能空等着那个产业奇点的到来。增长的压力被分解到各个部门,在降本增效的大环境下,所有部门也都必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慑于丧失“超级入口”的恐惧,会驱使大厂们不甘人后投入AI硬件的研发,先抢占用户心智,或者完成KPI。


因此,这一轮AI硬件的竞赛很大程度上并非是由技术驱动的,而是能力溢出的生态竞争。


只要竞争不止,就还会有更多的厂商、品牌,像追逐传说中的黄金国那样,躬身入局,直至追寻到那传说中的万能统一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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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聪明成为“新性感”,时尚行业为何迷恋Hot Nerd?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Vogue Business ,作者:Magic Li,编辑:EvelynWang,原文标题:《当聪明成为 “新性感”,时尚行业为何迷恋 Hot Nerd?》


时尚产业正在经历一场迷恋“智性美”的审美转向。


从早期的静奢风(quiet luxury)、厅局风,到如今的办公室海妖风(office siren)和时髦知识分子(geek chic),以高智感为核心的审美观在近几年越来越受到关注。相较于依赖醒目logo进行差异化、或借助网络热点博得注意的营销方式,时尚行业正逐渐转向对知识、智性等文化资本的深度挖掘。


最近,性感书呆子(Hot Nerd)的走红再次印证了这一趋势。这一风格类型在网络上引发了广泛讨论,仅在小红书上,该话题已经积累了超过6600万次的浏览量。


令人惊讶的是,在检索关键词“Hot Nerd”时,被广泛流传于网络的却是一位“素人”——来自中科大本科、牛津博士的90后博导陈成。他身穿衬衫、手持一支笔,端坐在电脑前的照片,被网友们称为“在Hot Nerd赛道一骑绝尘”,是“智性恋天花板”。


为什么在此时此刻,一个以学术身份、而非娱乐身份进入公众视野的男性形象,会被如此广泛地欲望化与讨论?这一源自欧美语境的词汇,为何能在中国本土市场掀起如此强烈的情绪回响?以Hot Nerd为代表的智性迷恋转向,究竟为本土时尚产业带来了哪些挑战与启示?


Hot Nerd


在中国语境中的颠覆意义


Nerd一词在西方校园文化中带有贬义性质,它指代笨拙、不善言辞和社交、内向害羞的“书呆子”。而在近些年的影视作品中,Nerd的形象却逐渐与充满反差感的形容词Hot联系在一起,赋予角色本身以极大张力。


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形象例如英剧《神探夏洛克》中的Benedict Cumberbatch饰演的“卷福”一角。值得一提的是,可以被视作Hot Nerd口号的那句“Brainy is the new sexy(聪明是性感的新定义)”就是出自“卷福”的倾慕者Irene Adler的一句经典台词。


英剧《神探夏洛克》中的Benedict Cumberbatch饰演的“卷福”一角。


图片来源:BBC/Hartswood/Robert Viglasky


而在中国本土,知识分子的形象却很少与“性感”相关联。在传统文化中,个人智识被系统性地从情欲中剥离,并被重新编码为一种道德责任、社会功能与自我克制机制。在古语中,“学而优则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理念无不强调了求知是为了克制私欲、彰显天理。科举制度更是体现着知识的政治化,而非审美化。因此,知识的价值在于“行道”而非成为情欲或审美的载体。


这种“心”与“身”、“灵”与“肉”的二元对立其实强调了智识作为形而上之物“不可亵玩焉”的属性,而压抑、放逐了身体的存在。正如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汪民安在《身体、空间与后现代性》中所写:“灵魂活跃的前提,是身体的必要尘封。”


这也正是Hot Nerd在中国语境中引发强烈讨论的重要原因之一,它颠覆了过往知识分子的形象,让身体与智识同时在场,它与中国文化一以贯之的“克己复礼为仁”的文化策略形成时代反差。而这种反差之所以在当下被放大,正是因为社会整体对身体、情感与欲望的容纳度正在发生改变。


图片来源:BBC/Hartswood/Robert Viglasky


图片来源:BBC/Hartswood/Robert Viglasky


当代世界重新赋予智识以身体性与情欲性,Hot Nerd的出现代表智识可以是性感的、思考也可以被欲望。由此,身体(尤其是男性身体)不再是弗洛伊德意义上的不断遭到压抑、又不断因压抑而梦魇谵妄的无意识机器。


女性欲望结构的重组


Hot Nerd在中国本土受到欢迎在于它提供了一种新颖的、以智识为核心驱动的男性审美模型。


如前文所述,在传统中国文化中,智识是去欲望化的,这也伴随着男性知识分子的“非性化”。在《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一书中,孙隆基指出“非性化”指的是这种特质必须以社会认可之目的为前提,如安身立命、制造人口等等。这也导致了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外观上,个体都尽量在降低自己的性吸引力。


换言之,在传统中式语境中,男性知识分子可以代表父亲、丈夫、权威,但并不被允许成为被欲望的对象。某种程度上,男性知识分子的去欲望化意味着去客体化,即他们不应成为被凝视的个体。因此,传统意义上女性与男性之间的地位对比更多是不对称的,甚至暗含附属与服从关系。


而当女性审美开始朝“智性”转向时,这代表以Hot Nerd为代表的男性模型的魅力不再来自单向度的支配与占有,不再代表权力、资源、领导力等遮天蔽日的光环,而来自思维密度、认知复杂性与表达能力。在Hot Nerd形象的皮囊之下,这种审美倾向蕴含着对双方在智识层面进行平等沟通、相互理解期许。


值得一提的是,伴随全球范围内女性主义的兴起,这种情况转变是普世意义上的。在欧美文化中被反复提及的阿尔法男性(Alpha Male)的魅力(在群体中处于领导地位、自信果断、阳刚并有主导性)也正在被取替。在英剧《伦敦生活》中,女主角与神父间极具张力的感情戏码可以作为一个代表性叙事——善于倾听、为人温和,同时最不该被欲望化的天主教神父成为了让女性青睐的对象。


女性主体意识的苏醒,让她们开始反思支配与服从的不对称结构。Hot Nerd与传统受欢迎的男性形象之间的差异,并不只是审美趣味的变化,而是欲望结构的重组。它标志着以男性气概为中心的魅力体系,正在转向以文化资本与智识密度为核心的吸引逻辑中。


时尚产业


对智性审美的回应与介入


Hot Nerd在中国的走红,并非一种单纯的风格流行,而是一种发生在社会层面与欲望结构中的转变——它松动了长期以来对知识去欲望化的文化惯性,并提供了一种新的男性审美模型——那么随之而来的问题便是:当智性本身开始成为被欲望的对象时,时尚产业该如何介入?


这一变化已清晰地反映在近几年的行业风格走向中。消费群体对“智性美”的迷恋,正在重塑时尚的审美重心。从静奢风到时髦知识分子风格,时尚趋势的智性转向自后疫情时代初期延续至今。尽管这些风格在视觉侧重点上各有差异,但它们共享着同一套底层逻辑,即将文化资本转化为可被欲望的对象。


在这一背景下,不少奢侈品牌开始以“阅读”作为切入点,尝试构建文化叙事。例如,Miu Miu文学俱乐部于去年落地上海,首期活动围绕“女性成长启示”展开三场公共对谈。在嘉宾构成与传播策略上,品牌依然延续了较为成熟的营销逻辑:一方面通过邀请学者与专业人士强化内容的知识密度,另一方面借助明星与KOL的参与,搭建具有传播力的空间场景,以放大活动声量。


然而,当“阅读”这一原本高度私人、非表演性的行为被转化为公共的时尚事件时,它对品牌提出的要求,已不再停留在审美或造势层面,而是上升至文化能力本身。品牌所面对的不只是“如何讨论文化”,而需要具备持续生产文化的能力,并让智识不止停留在概念与话语之中,而是穿透理论、回归实践,与当下的生活产生真切的交织和回响。这种由内而生的共鸣,才能真正沉淀为消费者心中的品牌心智结构。


另一方面,当品牌利用文化进行营销时,其自身的文化实践成果也会被置于同等严格的“文化审查”之下,因为这涉及到对学术、专业领域的严肃性消费。或许相较于单一地借助明星或泛娱乐型KOL,与真正具备持续创作能力与思想生产力的文化创作者建立更长期、结构性的合作,才能让品牌在这一议题上更具说服力。


突破符号限制,


智识不能只被“穿戴”


当文化资本被“性感化”,它便从教育和阶层的隐性资产,演变为消费社会里一种可见、可欲求的身份符号。这一转变自然引发了日益尖锐的质疑:当“高知感”被简化为眼镜、书本与衬衫等可批量复制的视觉元素时,智性本身是否正遭遇一场囫囵吞枣式的扁平化消费?这一追问,恰恰击中了时尚产业在“智性转向”中的核心困境。


必须承认的是,时尚产业本身始终是一个高度依赖身体展演与视觉修辞的系统。以身体为表演场域激发出其间的张力与吸引力,是行业运作的熟练法则。然而,将智识这一非物质、非视觉化的存在,嵌入一个高度感官化的系统之中,并避免其沦为浅薄的符号装饰时,对于品牌来说是一种新维度的考验。


回顾时尚史,奢侈品牌一直深度重视文化资本的积累。早年间,Céline曾邀请美国作家Joan Didion多次出镜广告大片。二者的合作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Joan Didion在大片中的形象几乎不需要被“转译”或“造型化”。她的作品中所携带的冷静、犀利的笔触以及对现代性的深刻反思,与Phoebe Philo时期Céline所强调的理性、节制与结构感形成了高度同构的关系。


这对时尚系统在处理智识议题时所面临的核心困境具有高度参考价值。Céline选择彼时80岁的Joan Didion拍摄时尚大片并非一次对智识形象的轻率挪用或视觉剥削,而是两个各自完成长期文化积累的个体(品牌与人物),在精神价值层面高度同频时,所自然产生的叠加与放大效应。


Céline选择彼时80岁的Joan Didion拍摄时尚大片


奢侈品牌在回应以Hot Nerd为代表的智性风潮时,重点不应放在如何视觉化智性,而应该锚定自身风格内核,并以此为基点为智性提供可持续生长的空间。


这一洞见,也与知萌在《2026中国消费趋势报告》中提出的“品牌共识”高度契合。报告指出,品牌需要持续沉淀公共认知、激发用户共创,找到能够引发广泛共鸣的“心智公约数”,从而实现从浅层触达到深度认同的跃迁。换言之,当文化资本成为被欲望化的对象,品牌真正的竞争力不再是制造文化姿态,而是是否具备长期参与公共文化建构的能力。


当下,智识正在通过身体、情感、欲望作为新的生产与展示空间。Hot Nerd的火爆,不在于它让智识显得时髦,而在于它将智识纳入欲望的回路。因此,Hot Nerd风格并非单纯的符号或穿搭公式,它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品牌在文化生产力上的真实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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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今日买入等动力新科20股,卖出中国铀业3.4亿元

盘后数据显示,1月27日龙虎榜中,共47只个股出现了机构的身影,有20只股票呈现机构净买入,27只股票呈现机构净卖出。当天机构净买入前三的股票分别是动力新科、宏景科技、协鑫集成,净买入金额分别是2.81亿元、2.31亿元、2.18亿元。当天机构净卖出前三的股票分别是中国铀业、拉普拉斯、天奇股份,净流出金额分别是3.4亿元、2.45亿元、1.89亿元。(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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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凌微:拟8.5亿元收购磐启微100%股权

36氪获悉,泰凌微公告,公司拟通过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的方式向STYLISH、上海芯闪、上海颂池等26名交易对方购买其合计持有的上海磐启微电子有限公司100%股权,并募集配套资金。交易价格为85000.00万元。其中,募集配套资金以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的成功实施为前提,最终募集配套资金成功与否不影响本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的实施。标的公司长期专注于低功耗无线物联网芯片的技术和产品研发,积累了丰富的研发设计经验和核心技术储备,尤其在无线物联网芯片核心的低功耗和低成本领域具有行业领先的技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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