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股“疯狂扫货”,120亿芯片大佬欲跨界“抄底”?

短短几天密集出手,蒋学明开启扫货模式。

短短几天密集出手,蒋学明开启扫货模式。
(本文作者为 雷达财经,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雷达财经,作者 | 彭程,编辑 | 孟帅
120亿身家的芯片大佬蒋学明,近期在A股资本市场上动作频频。
在短短数日时间,与蒋学明存在千丝万缕关系的企业接连出手,相继在休闲零食和刀剪赛道落子。
4月8日,休闲零食上市公司来伊份发布公告称,其控股股东拟将10%的股权以3.84亿元的价格转让给东合恒一,而后者的最终受益人为蒋学明。
仅仅9天后的4月17日,张小泉通过公告披露,由蒋学明名下公司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的瀚朋启琛,被确定为张小泉集团的重整中选投资人,并于4月21日签署《重整投资协议》。
据悉,瀚朋启琛确认参与张小泉集团重整(取得重整资产控制权)的重整对价款项为7.5亿元。
雷达财经注意到,被蒋学明相继盯上的来伊份、张小泉,近来的业绩表现不尽相同。
其中,来伊份在2024年录得归母净利润亏损0.75亿元后,预计去年再度亏损1.7亿元;张小泉则预计于去年录得归母净利润0.48亿元至0.68亿元,同比大幅增长91.67%至171.53%。
不过,乡镇企业出身、后坐拥多家上市公司的蒋学明,被外界视为典型的“困境资产猎手”。
此番跨界零食、刀剪赛道,外界普遍认为,这位曾在纺织、水泥、芯片等多个领域腾挪的资本大佬,正在切换至消费赛道“抄底”。
而就在今年3月出炉的《2026胡润全球富豪榜》中,蒋学明父女以120亿元的财富登榜。
值得注意的是,蒋学明频频跨界扫货的同时,其旗下核心上市公司东芯股份正面临一定的业绩压力。2025年,东芯股份录得归母净利润亏损1.95亿元,连续三年身陷亏损泥沼。
短短数日,芯片行业赫赫有名的资本大佬蒋学明,在A股资本市场频频出手。
4月8日晚,休闲零食巨头来伊份的一则公告,率先引发外界关注。

公告显示,来伊份控股股东爱屋企管及其一致行动人拟将合计3344.24万股股份(占总股本10%),以每股11.48元的价格转让给苏州东合恒一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东合恒一),转让总价约3.84亿元。
天眼查显示,股权穿透后,东合恒一背后站着的正是蒋学明。蒋学明为东合恒一的最终受益人,其掌控的东方新民控股有限公司为东合恒一的执行事务合伙人。
此次交易完成后,东合恒一将持有来伊份10%的股份,一举成为来伊份的第二大股东。
值得一提的是,受让方东合恒一承诺,在本次受让股份过户完成后18个月内不进行减持。
同时,东合恒一还承诺,交易完成后12个月内,不会以发行股份购买资产、重大资产置换、现金购买资产等方式将东合恒一控制的资产、业务注入上市公司或由上市公司进行收购。
而仅仅几天之后,蒋学明便再度出手。4月17日,头顶“百年刀剪老字号”光环的张小泉发布公告称,公司收到管理人出具的《告知函》,获悉张小泉集团重整投资人招募工作已取得阶段性进展。
4月14日,管理人在法院的监督指导下召开投资人遴选评审会。经评审,确定由杭州富阳瀚朋启琛自有资金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瀚朋启琛)为张小泉集团的中选投资人。
截至公告披露日,张小泉无控股股东、无实际控制人。张小泉集团持有上市公司4404.37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28.23%,是张小泉持股5%以上的大股东。
天眼查显示,瀚朋启琛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苏州东通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而后者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蒋学明。
倘若此次重整能够顺利完成,瀚朋启琛将成为张小泉集团的控股股东,进而成为上市公司张小泉的间接股东。
据张小泉4月22日发布的公告,4月21日,张小泉集团、富春控股管理人与富阳瀚朋签订《重整投资协议》。
公告显示,富阳瀚朋确认参与张小泉集团重整(取得重整资产控制权)的重整对价款项为7.5亿元,该对价款项由富阳瀚朋支付给管理人。
雷达财经注意到,被蒋学明相中的这两家上市公司,近期业绩表现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势。
今年1月,来伊份放出2025年年度业绩预亏公告,公司预计去年的归母净利润为-1.7亿元。而这是其自2024年录得0.75亿元的亏损后,再次身陷亏损泥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小泉预计去年录得归母净利润0.48亿至0.68亿元,同比增幅高达91.67%至171.53%,业绩呈现出良好的增长态势。
不过,张小泉此前也并非一帆风顺,一度深陷“断刀门”风波,品牌形象因此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而其昔日控股股东张小泉集团名下的迈巴赫,则在今年初被“贱卖”。
近期接连在A股资本市场出手的蒋学明,到底是何来头?
公开资料显示,蒋学明1961年出生于江苏吴江,早年从乡镇色织厂厂长起步。在乡镇企业转制为民营企业的历史大潮中,他顺势将企业改制为吴江东方制衣集团,完成原始积累。
在纺织行业成功掘得第一桶金后,蒋学明并未满足于现状,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基建领域。1996年,他以中外合作模式投资318国道江苏吴江段。
2003年,蒋学明通过东方国际集团斥资19亿元拿下合巢芜高速经营权,其“公路大王”的名号就此传开。
同样是在2003年,蒋学明在苏州创立东吴水泥,主营水泥和熟料生产销售,为当地唯一一家使用新型干法生产工艺的水泥企业。
与传统实业经营者有所不同,蒋学明在资本运作方面堪称高手。千禧年前后,蒋学明靠投资泰山石油而在资本市场声名鹊起。
2005年,蒋学明成立东方恒信,这成为他从实业正式迈向资本市场的关键转折点。
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在资源性行业行情低迷之际,蒋学明逆势在加拿大投资阳光油砂。
随着后续油价的上涨,阳光油砂的发展迎来转机。2012年,阳光油砂在香港成功上市,蒋学明则在上市后逐步退出。
同样是在2012年,蒋学明还推动东吴水泥登陆港股。
2013年,蒋学明又通过东方恒信入主新民科技。当时的新民科技正处于困境,公司披星戴帽,前景堪忧。但在蒋学明的主导下,新民科技走出阴霾,经营状况逐渐改善。
2015年,南极电商借壳新民科技上市,随后退场的蒋学明借此收获颇为可观的浮盈。
2014年,蒋学明进军芯片行业,在上海成立东芯半导体(东芯股份前身)。
2015年,东芯半导体收购韩国知名存储芯片厂商Fidelix,快速建立起技术、人才和客户体系。2021年,东芯股份成功登陆科创板。
如今,蒋学明手握东芯股份、东吴水泥等多家境内外上市公司,形成以东方恒信为核心的产业与资本矩阵。
值得一提的是,2025年,东方恒信集团以371.77亿元的营业收入,位列江苏民营制造业第40位、民营企业第53位。
据江苏省地方融媒体介绍,东方恒信下辖近20家公司,主营业务分为投资与实业两大板块。
其中,投资类业务以PE股权投资为主,实体业务聚焦芯片半导体、稀土、军工、纺织等产业,形成多元协同的产业布局。
而此次接连入局来伊份和张小泉,意味着蒋学明这位资本操盘手或将资本版图进一步延伸至消费领域。
作为蒋学明商业版图中的核心上市平台,东芯股份近期频繁被他控制的控股股东东方恒信减持。
据东芯股份发布的公告,去年8月25日至27日,东方恒信通过集中竞价方式减持约841.1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9%。以加权均价100.46元/股计算,此次套现约8.45亿元。
同年10月16日,东方恒信及其一致行动人东芯科创通过询价转让方式各减持公司663.37万股股份,合计减持1326.7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3%。
此次询价转让的价格为82.5元/股,东方恒信与东芯科创借此合计套现约10.95亿元。
今年4月13日,东方恒信又通过询价转让方式减持东芯股份442.2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按100元/股的询价转让价格计算,前者可套现约4.42亿元。
据此计算,仅上述三笔减持,东方恒信及其一致行动人累计套现约23.8亿元。
针对市场普遍关心的“东方恒信转让东芯股份股份所获得的资金,是否会被用于购买张小泉的资产”这一疑问,东芯股份董秘办人士表示,东方恒信转让东芯股份股份的资金,与购买张小泉资产之间没有必然联系。
而频遭控股股东减持之际,东芯股份还正经历着“增收不增利”的业绩困境。
据东芯股份最新披露的年报,2025年,公司全年实现营收9.21亿元,同比增长43.76%,但同期归母净利润却录得亏损1.95亿元。
而将时间线进一步拉长,这已是东芯股份连续第三年身陷亏损泥沼。在此之前的2023年、2024年,公司分别录得归母净利润亏损3.06亿元、1.67亿元,三年累计亏损达6.68亿元。
与此同时,东芯股份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更是连续四年告负。2022年至2025年,公司的该项指标分别为-2.61亿元、-3.02亿元、-2.78亿元、-1.58亿元。
此外,东芯股份的存货规模也有所攀升。截至2025年末,公司的存货规模为10.66亿元,较上年末增长19.41%,占总资产的比例为27.75%,存货规模及占比相对较高。
东芯股份在2025年年报中提到,公司存货主要由原材料、委托加工物资、库存商品等构成。公司主要根据已有客户订单需求及对市场未来需求的预测情况制定采购与生产计划。
存储芯片作为通用型电子产品,受宏观经济周期、下游终端需求波动及供应链产能变化等因素影响,产品价格呈现周期性波动的特征。
公司按照会计政策,基于存货成本与可变现净值孰低的原则对存货计提跌价准备,2025年末公司存货跌价准备余额为7648.09万元。
东芯股份坦言,若未来宏观经济环境发生不利变化、下游终端市场需求不及预期、市场竞争格局加剧,或公司未能有效拓宽销售渠道,可能导致产品滞销、存货积压,从而导致存货跌价损失增加,进而对公司的盈利能力产生不利影响。
一边是旧主业持续“失血”,一边是新赛道豪掷重金,蒋学明的这轮“抄底”能否复刻往日传奇?雷达财经将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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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为 雷达财经,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雷达财经,作者 | 丁禹,编辑 | 孟帅
近日,香港高院披露了当年酷派向乐视违规“输血”的诸多细节,涉及资金近23亿元。
判决书显示,在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酷派方面以采购预付款、贷款、广告投放等名义,累计转出资金约22.75亿元,实则为乐视系公司提供短期融资。
而酷派前执行董事张巍因卷入此案,在去年末被判处5年董事资格禁制令,并向酷派赔偿400万港元,另承担75万港元证监会诉讼费用。
时间回拨至2015年、2016年,乐视接连大手笔投资酷派集团,借此成为酷派的单一最大股东。
然而,本想抱乐视大腿的酷派,还没等到东山再起的机会,便先等来了乐视暴雷的噩耗。最终,乐视清仓撤退,酷派也没能重返神坛,并在此后一蹶不振。
2025年,酷派这个曾跻身“中华酷联”之列的手机王者,全年仅录得营收2.73亿港元,并自2020年起连续6年出现亏损。公司甚至已经沦落到半数业务要靠加密货币和收租苦苦支撑的境地。
截至4月23日收盘,酷派集团的最新股价为0.69港元/股,较巅峰时刻缩水超过99%,总市值仅2亿港元出头。
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4月22日,香港高院发布详细裁决理由,披露违规资金输送细节。
判决书显示,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酷派集团及相关附属公司通过五笔相关交易,向乐视系公司输送约22.75亿元资金。
其中,约17.76亿元最终流入由酷派前董事会主席贾跃亭持有或控制的乐视系公司账户,部分资金经多层关联方周转后回流填补前期资金窟窿。
具体而言,2016年6月至9月,酷派以拟收购美国公司为名,向中介公司支付1.7亿美元“定金”,后绝大部分资金转入香港乐视系公司,但收购从未发生,部分款项直至2017年3月在安永会计师事务所提出质疑后才被归还。
2016年8月,酷派附属公司东莞宇龙以采购手机零部件为名,向由贾跃亭和Yu Enyuan控制的北京多乐智慧预付3亿元,款项当日转至北京乐视。协议最终终止,未产生任何采购订单。
2016年12月,东莞宇龙与Yu Enyuan控制的另一家公司新石器龙码签订采购框架协议,并预付3亿元。新石器当日将全款经中间公司转至北京乐视。协议一个月后终止,预付款在安永施压下于2017年2至3月分批归还。
2017年3月,酷派的另一个附属公司深圳宇龙向六家与乐视系关系密切的公司提供4.05亿元短期贷款。资金经多层中转后用于偿还第一笔交易下的欠款,贷款随后由北京乐视及重庆乐视保理偿还。
2017年3月,深圳宇龙向北京迈吉预付8000万元广告费,约定一年后发布广告。款项同样被转用于偿还第一笔交易下的欠款。广告协议后被取消,至今仍有约6987.5万元未追回。
这些交易均是在未获适当批准或向股东披露的情况下进行,最终导致酷派蒙受约人民币8400万元的重大损失。
而游走于酷派和乐视之间的张巍,直接参与了上述后三笔交易的审批或资金划转。
据悉,张巍大约自2015年7月起负责北京乐视的财务管理工作,并大约自2017年5月起担任乐视网的首席财务官。
与此同时,张巍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担任酷派财务经理,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担任酷派执行董事。
最终,张巍被判5年内不得担任香港任何上市或非上市法团的董事、清盘人、接管人或经理人,亦不得参与香港任何上市或非上市法团的管理。
同时,张巍承认责任,同意支付400万港元作为公司部分损失的赔偿,并同意支付75万港元作为其应分担的香港证监会讼费的全数及最终和解金额。
此外,目前,香港证监会针对酷派六名前董事(即贾跃亭、蒋超、刘江峰、刘弘、陈敬忠及谢维信)的法律程序正在进行中。
酷派的创始人是手机通信行业内的技术大佬郭德英,如今大家习以为常的双卡双待技术就是由他率先研发并进行推广。
公开资料显示,郭德英系河南南阳人,1985年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通信工程系,1988年于上海交通大学取得通信与电子系统专业硕士学位。
1993年,郭德英离开任教多年的深圳大学下海创业,创建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酷派前身)。
彼时,手机还是稀罕物,郭德英主要经营BP机、编码器、寻呼台基站发射机、无线固话PDA等通讯产品。
而前述这些业务不可避免地需要和运营商合作,也为后来公司启动手机业务奠定了基础。
1999年,在加拿大首次接触到黑莓的邮件收发器后,郭德英便立志要打造“中国黑莓”。
2003年,借助早期铺垫的人脉,郭德英与联通合作,联手推出第一款酷派手机。这部手机以彩屏电阻触屏为卖点,一经推出就在市场引起轰动。
紧接着,酷派在2004年推出了自有知识产权的手机。一年后,公司又研发出了全世界第一款双模双待手机。
天眼查显示,也是在2004年末,酷派成功登陆港交所,被投资人称为“中国未来的黑莓”。登陆资本市场后,酷派发展势头愈发迅猛。
2007年,酷派营收首次突破10亿港元,较上年实现翻倍增长。到2013年底,酷派在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一度攀升至全球第七的高位。
不过,酷派早期的销售渠道高度绑定运营商,其与当时同样搭上运营商渠道快车的中兴、华为、联想合称为“中华酷联”。
靠着源源不断的B端业务,酷派的定制机产品一度占据其手机出货量的80%以上。
2014年7月,三大运营商被要求在三年内连续削减20%的营销费用,而削减营销费用的其中一个方向就包括减少合约机补贴。
同年,酷派的历史最高营收被定格在249亿港元。次年,公司营收暴跌超四成,降至146.68亿港元。
无法再继续抱运营商的“大腿”后,酷派经营遭遇严峻考验。为应对流动性危机,郭德英决定引进外部投资者。
2014年12月,奇虎360宣布出资4.09亿美元,与酷派成立合资手机公司奇酷。次年5月,360又注资4500万美元,将持有奇酷的股权增至49.5%。
同年6月,乐视出资21.8亿元从郭德英手中买下18%的股份,一跃成为酷派的第二大股东,这也意味着乐视成为了奇酷的间接股东。
然而,这一做法瞬间激怒360董事长周鸿祎,惹得他在微信朋友圈怒称:“被人背后捅了刀子”。

同年9月,这场“三角恋”最终以360将其所持奇酷股份从原来的49.5%增加到75%和解。
而此后,酷派则加速倒向乐视,希望借彼时如日中天的乐视,彻底解决公司的流动性危机和发展问题。
2016年6月,乐视斥资10.47亿港元,再度收购酷派11%的股份,一跃成为酷派的第一大股东。
经过两次转让,郭德英合计套现超30亿元,并于同年8月辞去董事长一职,贾跃亭随之正式入主酷派。
然而,还没等贾跃亭屁股坐热,乐视便自身难保。2016年11月,贾跃亭主动承认乐视整体陷入资金链危机。而贾跃亭当初大手笔收购而来的酷派,也成为了乐视暴雷后的牺牲品。
2016年,酷派营收直接跌破百亿关口,同比骤降45.67%至79.69亿港元,全年归母净利润亏损超过43亿港元,仅用一年几乎将公司上市后赚取的所有利润悉数吐出。
2017年,酷派再度录得26.74亿港元的亏损。
2018年初,乐视亏本清仓酷派,彻底退出。这一年,酷派的年度营收仅有12.77亿港元,较2014年巅峰时期缩水近95%,并再度录得亏损4.09亿港元。
乐视退场后,京基系资本接盘酷派。2019年,京基集团创始人陈华之子陈家俊,出任酷派董事会主席兼行政总裁。
陈家俊上任后,酷派曾先后多次募资,欲重整旗鼓,但酷派积重难返,没能成功上演咸鱼翻身的戏码。
同花顺iFinD显示,2020年至2025年,酷派连续6年身陷亏损泥沼,累计亏损近22亿港元。
酷派最新年报显示,2025年,公司销售移动电话及相关配件和无线应用服务收益合计1.43亿港元,占总营收的52.49%。
同期,酷派来自加密货币业务的收入、投资物业经营租赁的租金收入分别为0.67亿港元和0.63亿港元,分别占公司总营收的24.61%、22.9%,撑起了公司的另外“半边天”。
同样命途多舛的酷派和乐视,后续将迎来怎样的发展?雷达财经将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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