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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today — 2026年4月26日

模型拉胯逼得Meta昏招迭出,结果被员工一招轻松化解

作者字母AI
2026年4月26日 15:07

(本文作者为 字母AI,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字母AI

Meta要是在AI时代不出负面消息,大家可能都忘了马克·扎克伯格曾经是最招人厌的科技富豪之一。

三天内连出两个大新闻,Meta凭自身实力招黑,重回互联网上被人讨厌的位置。

周五,Meta宣布:从5月20日开始,将裁减约10%的员工,涉及近8000个岗位,同时将冻结原计划的6000个空缺岗位招聘。

Meta的首席人力资源官珍妮尔·盖尔,在各种公开访谈和公司备忘录里都表示:裁员是必要的,目的是“让公司更高效地运营,并抵消公司在其他领域的投资成本”。

公司备忘录称,“这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取舍,此举意味着要送走那些曾在Meta公司任职期间做出过重要贡献的人”。

虽然Meta的备忘录措辞依依不舍,剩下一大半篇幅在说对离职员工的补偿和交接安排。但语焉不详的“其他领域”,还是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不满声浪:扎克伯格又要拿员工做代价来加码AI。

网友们纷纷替Meta员工抱不平:“只有忠诚雇员,没有忠诚雇主”,“年营收过两千亿美元,年净利润过600亿美元,然而还得裁8000人来省钱搞AI”。

结合周三的热门消息“Meta蒸馏员工动作来训练AI”来看,这家硅谷大厂自我矛盾到滑稽:一面要把员工当成矿藏往绝处开发,一面又把员工当赔钱包袱恨不得尽早踢掉。员工们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富矿还是矿渣。

记录员工鼠标移动和按键、截取员工电脑屏幕、大裁员,72小时内接连传出这种消息,可想而知,Meta又一次风评被害。在全网一片骂扎克伯格黑心的声音里,中国社交媒体上的网友很有幽默感,用经典电视剧《潜伏》的素材来嘲笑Meta的措置失当。

图注:中国网友让《潜伏》里的吴站长对扎克伯格做出指示

不过Meta作为字面意义上富可敌国的经济实体,老板和高管们就算冷血了点,肯定不是有意搞笑的滑稽戏演员。他们决策如此招怨,有不得不然的缘故。

内忧:AI不会推理,只能靠真人键鼠数据

Meta通过内部公告宣布从自家员工鼠标移动、键盘输入、点击位置和录屏监视中收集数据,来构建更强大、更高效的AI。公告的具体措辞里,有这么几句:

“我司推出的Muse Spark是新一代大语言模型系列的第一个……在某些基础层面上,仍然无法像人类一样使用电脑,比如从下拉菜单中选择选项、使用快捷键等。

要让智能体真正理解人类如何完成日常任务,我司需要用真实的示例数据来训练模型。这正是所有 Meta 员工可以通过日常工作帮助模型变得更好的地方。”

有用的信息往往藏在细节中,这是Meta在自承自家的AI远不能像竞品一样自动操作电脑单机上的软件。

从事数据科学家类型工作的Meta员工裴孚通(化名)表示,同事们在收到此通知时,普遍情绪是混杂着不解的愤怒。

“键鼠移动轨迹,有何追踪记录的价值?人类使用键鼠输入,目的是为了向单机软件发布指令。都2026年了,谁家的AI还要拿人类的鼠标键盘干活?OpenAI和Anthropic的agent能用CLI界面、能从手机上用电脑,咱们搞得鸡飞狗跳,是为了训练出一堆只会挪光标的agent?”

然而通过公开渠道的各种信息,Meta厂的AI可能真的还不会使用单机软件。

4月中Muse Spark发布时,字母AI在《汪滔的第一款大模型,让Meta终于重新上桌了》一文中提到,为了显得跑分好看,Meta给出的图表太混淆视听。在这张图表中,Muse Spark的分数排在第一列并且全部标成高亮色,掩盖其中很多项目的低分现实。

在抽象推理的ARC AGI 2一栏,Muse Spark的得分是42.5。与之对照的,是几大竞品的亮眼成绩:Gemini 3.1 Pro有76.5分、GPT-5.4得76.1分、Opus 4.6是63.3分。

这种对比度,让Muse Spark的名字像一个恶意的玩笑。被命名成“缪斯的灵光”的AI如此不灵光,如果现实发生在神话世界里,象征沉思与记忆的缪斯女神们多半会诅咒如此亵渎的人变成虫豸或禽兽。

AI模型的抽象推理不行,不只是跑分难看,直接会让智能体无法直接办公。现在Codex和Claude Code都能用代码在命令行界面直接操作单机电脑上的软件和文件,Meta家的AI还要模仿人类键鼠动作、在图形界面上来攀登这个目标,技术落后已经很显著。

现在“蒸馏”这字眼成为新的通词膨胀对象,使用者经常闹不清楚词频统计和训练数据集体采集的区别。Meta这次搞的是很经典的数据集采,那么最近,还有哪些公司用同类方法做数据集采、采来的数据干啥呢?

答案是:现在还如此集采的一般是人形机器人和自动驾驶厂家,或者服务它们的外包公司。

AI口吐人言后,市场上的热钱都在押注具身智能马上能达到同样高度。然而按某业内人士的说法,现在具身智能还在“GPT-2时代”,已有显著进步,但远未到缩放定律产生智能涌现、可观测出抽象推理能力的程度。

按“AI教母”李飞飞的观点,自动驾驶也属于简单的具身智能,只需让机器不碰撞、行进稳就可以。

既然具身智能尚未突破“GPT-2阶段”,那么硬堆人类动作数据让AI去照猫画虎就显得可行。为了帮AI和机器人系统理解物理世界,各个大厂和劳务外包企业都开始类似的项目:

美国外卖平台DoorDash搜集和出售配送员的日常任务或使用外语的视频。

优步让司机和外卖配送员记录行程动作的视像和音频数据,转卖给合作伙伴。

特斯拉让数据采集员在头盔和背包上搭载五台摄像头,每班要收集至少四小时的可用视频素材,重复数百次拿杯子、擦桌子、拉窗帘等机械动作。

尼日利亚和印度的工人把摄像头绑在头上,记录下的家务和工作动作数据被买主转卖给AI企业。

无法从推理中学习的AI,才要亦步亦趋地照搬人类刻板动作。Meta的大模型,智能程度可能真的只和数年前的竞品相当。

外患:Meta之前买训练数据的外包厂被黑,得中断合作

社交媒体上有人指出,他联系到的Meta员工之所以愤怒,是因为记录键鼠数据这种事,以前只会发生在劳力外包商和他们的雇员之间。

在这种商业模式中,大家做的都是一锤子买卖。要采集数据的项目结束,打零工的雇员走路,外包商再找下个活。

过去稳定的大厂雇员电脑上要是装上了键盘记录器和录屏软件,是雇主不信任的表现,怀疑雇员有窃密或摸鱼嫌疑。

Meta员工裴孚通对我也说,同事们不满的缘由还有一个,是监控将覆盖Gmail这些工作可能涉及的个人账号。隐私泄密、个人数据被拿去炼AI,让大家敢怒不敢言。

Meta这下又欺压员工、又裁减员工,一下把公司内部士气打到不如外包苦力的程度。其实如果能选,Meta很愿意把这些招怨的任务外包给其他供应商。不巧的是,之前承揽这业务的供应商出了重大生产安全事故,不能继续合作了。

在Meta连出负面消息的同时,Mercor这家过去的Meta合作方、AI训练数据的重要来源之一,也被爆出负面消息:Mercor的零工们,在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的法庭提起集体诉讼,称Mercor用各种手段掠夺了他们的私人数据。

这是Mercor在一年时间内第八次收到类似的集体诉讼。在原告们的控诉里,Mercor常年做着Meta一做就会挨骂的事:

面试时录屏,搜集求职者的面部表情动作和生物数据信息;

兼职零工电脑上装监控,把零工各种日常工作和数码生活的动作数据、可能属于其他企业的数据全部打包扒走;

每次排班的工时过长;

项目未结束就无故解雇零工,然后给零工提供另一个项目的工作机会,当然,薪酬显著更低。

既然Mercor把脏事都做了,Meta何必亲自做呢?因为本月初Mercor被黑客攻破,Meta闻讯后紧急中断了合作关系,AI训练数据的来源骤然缩减。

4月1日,Mercor公开承认自己被LiteLLM项目的供应链攻击影响,内部数据外泄。

黑客组织在未及时更新的Github开源项目注入了恶意代码载荷。然后通过引用链条,侵入热门开源API代理库LiteLLM,让此项目成为分发恶意代码的感染中枢。

使用LiteLLM的Mercor成为第一家中招的大公司,内部数据被窃走后,在暗网上被公开叫卖。被兜售的数据包括939GB 的平台源代码、超过 211GB 的用户数据、约 3TB 的存储桶内容,内含大量的求职者视频面试录像、零工的护照扫描件和证件照等身份验证材料。

此事一出,Meta迅速宣布“无限期暂停”与Mercor的数据协作合同。

还好Meta跑得快,隔离速度不够的Anthropic,可能已经被连累了。坊间传闻,盛名远扬的Mythos模型被未被授权的外部用户登录,就是因为Mercor被黑。黑客们通过Mercor数据训练项目的登录信息细节,拼凑出了Anthropic的内部登录网址。

外包断了,那就只好打自家员工的主意。Meta员工一下就体会到了外包零工被承包商骑脸的不适,而且还没法退出。

据称监控员工的决策官宣时,有Meta员工在公司内部平台上问该怎么退出,Meta的CTO安德鲁·博斯沃思斩截回复:“在公司提供的笔记本电脑上,没有退出此设置的选项” 。

不过底层打工人的智慧是压制不住的,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建议Meta员工在工作机器上安装老游戏“吃豆人”,每天让程序自动跑几小时,AI你就学去吧。

裴孚通和他的朋友们觉得在公司电脑上装游戏太不体面。大家表示上Temu买个几十块钱的鼠标抖动器,不破坏公司电脑,又是自己的私家物理资产,挺好。

图注:Meta员工和朋友间发的搞笑哏图

扎克伯格花过百亿美元造AI,员工花几十块钱给AI提供模拟鼠标的无规则抖动轨迹。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你有科技,我有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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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yesterday — 2026年4月25日

最激进的“AI先锋”多邻国,已经放过员工了

作者字母AI
2026年4月25日 16:20

(本文作者为 字母AI,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字母AI

从“AI-First”到“不强迫使用AI”,从市值250亿美元到40亿美元,多邻国只用了一年的时间。

这只让全球用户既爱又恨的“邪恶”小绿鸟到底经历了什么?

2026年4月,路易斯·冯·安(Luis von Ahn)在播客中表示,Duolingo已不再将员工使用AI的情况纳入绩效考核。他说,绩效最重要的是“把本职工作尽可能做好”;很多时候AI能帮上忙,但如果帮不上,“我不会强迫你去用它”。

这家公司曾是全球最激进的企业之一——2025年4月,路易斯在一封致全员的公开邮件中宣布公司转向“AI-First”,并要求只有证明“AI做不了”时,人力岗位才有存在的必要。

从“强制使用”到“想用就用”,这家曾被视作“All in AI”最激进标杆的语言学习巨头,在短短一年内完成了一次策略回摆。

为什么最早、最猛推行AI的公司,反而最先撤回了这项制度?

01 顶级生意遇见永不疲倦的AI

这只绿色的猫头鹰可能是史上对人类态度最差的鸟了。不仅一言不合就“变脸”,还时常威胁它的5000万日活用户:“最后通牒!你的连胜要断了!”

就这样,多邻国用类似闯关游戏的机制,把学习这件枯燥的事情变成让人上瘾的日常打卡,一路高歌猛进,成为资本市场眼中的“标准优等生”——增长快、盈利好、用户黏性强。

AI浪潮来临的时候,在一众C端互联网应用中,多邻国绝对算是出手快的。

2023年3月,多邻国与OpenAI合作推出AI学习功能,正式发布Duolingo Max,随后,多邻国在次年迈入了“吃到AI红利”的第一阶段。

2024年年初,公司裁撤了约10%的合同工,并明确表示正在更多依赖AI来生成内容。

很快,多邻国也确实在生产效率上发挥了AI的“魔力”,借助AI,多邻国2024年上线了超过7500个全新的内容单元,而在AI尚未大规模应用的2021年,这个数字仅为425个。内容生产的效率被拉升到了过去难以想象的高度。

财务数据为多邻国的AI战略提供了最有力的背书。2024财年,多邻国总预订额达8.7亿美元,同比增长40%;付费订阅用户数达到950万,同比增长43%。

在致股东的年度信函中,管理层将2024年定义为“破纪录的一年”。此时的资本市场,看到一个清晰而性感的故事,AI似乎真的成为了多邻国新的增长引擎。

尝到甜头的多邻国,在2025年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进入了激进的“AI-First(AI优先)”元年。2025年4月,路易斯宣布公司转向“AI-First”,随之而来的是一套硬核的“连招”:逐步停止让承包商做AI能做的工作、在招聘中重视AI使用能力、在绩效评估里考查AI使用情况、申请增员前必须先证明工作无法被自动化。

在这家公司里,默认的生产者从人转向了AI,而人类不仅需要证明自己不可替代,还要和AI同台竞技,甚至从此绩效考核的评价方不仅来自于老板,还来自于AI——AI检查你对AI的使用多不多、好不好。

AI的热潮也带动着这一年的产品与财务表现节节攀升,使2025年成为多邻国的AI叙事最受市场青睐的一年。

第二季度,公司日活跃用户数(DAU)同比增长40%,净利润同比暴涨84%,到第三季度时,公司开始强调Duolingo Max和“家庭计划”带来的用户人均收入(ARPU)提升,出色的业绩推动股价在财报发布后一度大涨约24%。

《快公司》(Fast Company)报道称,市场用真金白银奖励了多邻国的AI故事。甚至在成本端,多邻国也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的信号:AI成本低于预期。这意味着,AI不仅能提升效率,其成本可控性也得到了证明。

02 成也AI,败也AI,“小绿鸟”跌落神坛

然而,光鲜的财务数字之下,裂痕已经开始显现。

对外,大量用户开始质疑课程质量,并抱怨“机器味太重”。对内,将AI使用与绩效强绑定的做法,使员工开始“为了用AI而用AI”。

2025年,多家媒体(如Customer Experience Dive,Polygon等)均提到,用户开始集中反馈课程质量层面的问题,诸如“AI生成的句子‘不自然’、‘像机器拼接’”“练习内容重复、语境不真实”和“部分语言课程质量波动明显”。

在Reddit、X(Twitter)等社区中,用户对“教学”这一人人互动的体验变差的诘问声浪也越来越大,“课程变得不像人教的”“对话缺乏真实互动感,像在跟一个模板对话”。

在多邻国内部,Gallup的调查显示,大量员工对AI持有谨慎甚至不信任的态度,他们担心“不会用AI=绩效不合格”、自己的岗位职责会被重新定义甚至边缘化,更多的是对AI是否会取代自己产生强烈的焦虑感。

舆论的影响并不仅仅停留在情绪层面,而是很快体现在具体的业务指标上。公司让“AI参选”,用户则开始“用脚投票”。一部分用户选择删除App,甚至放弃多年积累的连续打卡记录;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上出现大量取消订阅的威胁与抵制言论,多邻国的TikTok和Instagram被用户愤怒的评论淹没,一度删除全部视频内容。

根据Reuters报道,多邻国的用户增长在2025年已经出现放缓,并被公司预期在2026年降至过去水平的一半左右。

市场的反应更加直接。在发布增长放缓的指引后,多邻国股价单日下跌超过23%,年内累计跌幅约38%。这标志着市场判断的转变:投资者不再只关心AI带来的效率,而开始质疑它对产品和商业价值带来的负向影响。

面对来自用户和资本市场的双重否定,多邻国在2026年被迫按下暂停键,进行策略回调。

在发布2025财年业绩时,多邻国明确表示,新财年将优先考虑用户增长和教学效果,改善免费用户体验,并大力投资象棋、数学、音乐等新业务线,即便这会压低短期利润。

同时,公司计划将更多AI功能开放给更广泛的用户,而非仅仅局限于高端订阅层,试图修复因过度追求AI变现而受损的用户关系。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多邻国带领用户在AI高速狂奔失散后的挽回之举,仿佛在试图找回以有趣、有效为核心的品牌初心。

再看路易斯的最新表态,就不觉得奇怪了,在多邻国内部,“AI松绑”也自然发生了。

路易斯在播客中公开表态,将不再把员工使用AI的情况纳入绩效考核,强调“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

这实际上是否定了之前将AI使用量作为考核指标的尝试,在管理上,也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之前员工“为了使用AI而使用AI”的表演行为,降低了“效率注水率”。

此外,当一个设计师被迫在无需AI的场景下强行使用AI生成配图,一个课程设计师为了刷量而生成大量同质化内容,这非但不能提升效率,反而制造了内部焦虑,并可能导致思考外包——员工不再深入理解问题本质,而是机械地寻求AI的“帮助”。

短短几年,多邻国已经完成了对AI的“上头”和“下头”。

03 阵痛不止多邻国有

多邻国的困境并非个例,它只是首先暴露了AI深度融入商业世界时引发的水土不服,或许多邻国的问题不在AI用得太多,而在过早、过急。在多邻国身后,科技公司们正经历着相似的成长的烦恼。

以电商平台Shopify为例,其CEO托比·卢克曾明确提出“在招人之前,先问AI能否做到”,将AI置于人力的优先级之前。这一理念和多邻国“需要证明人无法被AI替代”的逻辑如出一辙:推崇极致的工作效率。

毕竟在极致的效率这一点上,人确实无法优于AI,毕竟AI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请假,也不会去社交媒体上抗议。

Shopify虽然没有大规模裁员,但让许多岗位的JD不再出现在招聘市场上,如ur初级岗位、重复性岗位和支持性职能。此外,Shopify还在内部强调,AI可以让团队完成更多的工作,甚至带来百倍的效率提升。

Shopify的这套策略被曝光后迅速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引发大量讨论。《华盛顿邮报》在报道中提到,有从业者公开批评这种做法“无法推荐这样的公司”,认为它对员工不公平。在Reddit和X等平台上,类似的情绪更加直接——如果所有公司都这么做,新人还能从哪里开始?

与此同时,这种策略也开始在产品和客户体验层面产生副作用。Shopify在客服等环节引入AI后,一些商家用户的反馈并不理想。《The Logic》报道称,部分商家对AI客服的响应方式感到困惑甚至不满,认为问题解决效率并没有明显提升,反而增加了沟通成本。有商家在论坛中写道:“我只是想跟一个真正理解我问题的人类沟通。”;另一位用户则评论:“AI的回复很快,但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AI一旦进入“人人交互”环节,效率的提升反而演变为服务的降级。

还有更多的多邻国们在AI之路上狂奔。Meta内部越来越强调AI工具的使用熟练度,甚至出现“Token使用排名”等文化。Klarna在激进部署AI客服并宣称取得巨大效率提升后,又不得不公开承认复杂场景下人类客服的不可替代性,进行了策略微调。

AI的投入在部分生产环节中确实能够提升效率,短期内可能提振股价,但另一方面,它也向员工和社会大众传递令人不安的信号:人的价值正在被工具化。公司越是公开强调AI对效率的颠覆,就越把公司间效率的竞赛演变为“人与机器的竞赛”,这无疑会加剧员工和用户的焦虑情绪,最终的成本终将体现在企业真正在意的股价上。

然而,多邻国2026年的“松绑”,不应简单解读为AI战略的失败或倒退。多邻国并没有失败,只是最先走到极限。多邻国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管理方式而非技术本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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